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話,曹戎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連忙轉口:「男侍。」
宮羽煌聞言頓時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那種事,跟女人做和跟男人做有什麼區別?」
感覺宮羽煌越問越勁.爆,曹戎猛地吞了口口水:「那當然是有區別。」
光是想想他都知道是有區別。
宮羽煌眸子頓時亮起來,「那你說說,有什麼區別?」
……曹戎瞬間又覺得自己回答錯了,這讓他怎麼回答?
宮羽煌一臉期待地看著曹戎,曹戎卻是難以啟齒。
好一會兒,曹戎才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似的,看著宮羽煌:「要不臣去給您找個女人來?」
……這回換宮羽煌無語了,抬腳就往曹戎身上踢了一腳:「朕要是要找女人試,還用得著問你啊!」
曹戎倒是忘了,這位主不喜歡女人了。
班路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連忙道:「皇上,咱們得想辦法出去,您進凌州城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計劃。」
曹戎也立刻來了興致,激動道:「皇上是不是想要潛伏進來,給他們下毒。」
宮羽煌聞言瞬間氣到了,抬腳就往曹戎屁股上踢:「下毒,下毒,信不信朕毒死你!」
宮羽煌還不解氣,瞪著班路:「把這沒用的玩意兒給朕弄回去。」
班路知道宮羽煌真生了氣,立刻拎起曹戎就飛出去了。
夜半。
糾結了一天,依舊沒有答案的宮羽煌,終於從班路掀開的那屋頂大洞鑽出去了。
在每個有可能住花卿塵的屋頂扒洞,扒了幾十個洞後,宮羽煌終於找到花卿塵了。
偷摸地跳進花卿塵的房間,宮羽煌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看著花卿塵那絕色傾城的安靜睡顏,宮羽煌瞬間看痴了眼。
他真好看!
他所有男侍加起來都沒有他好看!
想到什麼,宮羽煌又吞了口口水,伸手就想去掀花卿塵的被子。
沒等宮羽煌挨到那被子,花卿塵猛地豎起了身子,一隻匕首擱到了宮羽煌脖子上。
花卿塵倏地眯起眼,眼底滿是陰戾:「又是你!」
看到花卿塵醒了,宮羽煌立刻諂諂地收回手:「你醒啦,朕就是來……」
沒等宮羽煌把話說完,花卿塵手上的匕首就兀地用力。
宮羽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乾笑道:「你別激動,朕就是太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見他還敢說這麼不要臉的話,花卿塵抓著匕首就要割他的喉嚨。
看他來真的,宮羽煌頓時嚇得偏身滾上了床。
花卿塵見狀瞬間氣炸了,抓著匕首就朝他狠狠攻了過去。
宮羽煌不想傷他,所以一直退讓躲避,只是床就這麼大,沒一會兒,花卿塵就將宮羽煌壓到了身下,花卿塵的匕首也再次抵在了他脖子上。
宮羽煌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突然也不反抗了,平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昨晚的事情,朕真的很抱歉,如果你願意,朕可以……」
「閉嘴!」沒等宮羽煌說完,花卿塵的匕首就將宮羽煌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帶你回西淼。」可是宮羽煌卻還是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