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裡的曹戎和班路看著這邊的動靜,無奈地對視一眼。
皇上心可真是太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撩人家小舅子呢,這都成人家俘虜了,還不想想要怎麼脫身。
哎,看來他們回西淼的路途艱難了。
宮羽煌可憐巴巴地看著花卿塵到君知梵他們身邊去坐了,也不敢跟過去,就只能站在原地巴巴地看著他。
君知梵倒是注意到宮羽煌和花卿塵之間的異樣了,雖然他看不懂他們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有事。
瞄了眼一臉鬱卒的花卿塵,君知梵也不敢多問,跟著花卿塵靠在樹上,閉目養神了。
……
翌日天還沒亮,大家便繼續啟程。
宮羽煌一直想要找機會跟花卿塵說話,可是花卿塵就是不理他,還每次都威脅他,要把他關進囚車,弄得最後宮羽煌自己賭氣地去坐囚車了。
曹戎和班路見宮羽煌又回來坐囚車,頓時都嘆了口氣。
他們就知道皇上一直纏著撩人家小舅子,肯定會有這下場,現在好了吧,果然被趕回來了吧。
算了他們也懶得再提他抗議了,坐在囚車裡有吃有喝的,還不用自己騎馬,除了有點憋屈,有點丟臉之外,也沒啥不好的。
一行人連續趕了十來天的路,終於到了京都城了。
花卿塵沒有將士兵帶進城,而是把他們安排在了護城軍軍營中,那些西淼士兵也被押了過去,由護城軍士兵統一看管。
倒是曹戎,班路,宮羽煌,以及萬公公則是被花卿塵和君知梵他們帶進了京都城。
京都城的百姓看到花卿塵和君知梵押著三輛囚車進城,頓時都激動萬分。
「是花將軍和君小將軍回來了!」
「最前面那個是西淼皇帝吧,心那麼黑敢打我們南焱,活該讓他坐囚車!」
「雖然這西淼皇帝人品不怎麼樣,可這模樣倒是挺俊的啊!」
「俊什麼俊,哪有我們皇上長得好啊?」
「就是,他跟我們皇上比,他連我們皇上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宮羽煌的臉色越來越黑,最後那幾句更是聽得他簡直要吐血:「停車!」
宮羽煌突然的大喊,讓隊伍一下就停了下來。
花卿塵一下黑了臉,咬著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轉過身去。
宮羽煌見花卿塵轉過臉,剛剛的強硬瞬間慫了下來:「朕不要坐囚車了,朕要騎馬!」
這囚車跟他這英俊瀟灑的氣質根本不符,所以這些南焱百姓才看不到他有多好看!
花卿塵理他個鬼,直接轉身領著隊伍就繼續往前。
宮羽煌瞬間急眼了,再次抓著囚車還是鬧起來:「聽到沒,朕要騎馬!」
不敢宮羽煌怎麼折騰,怎麼鬧,花卿塵都不理他。
很快,花卿塵便領著囚車到了皇宮門口。
君墨染接到消息,親自出來接人了,正好便看到宮羽煌在囚車裡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忍不住揶揄道:「十年不見,你好像更有活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