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休息嗎?」花嬈月有些擔心他太累。
黃洋笑道:「我可以在前面船頭休息,不礙事的。」
君墨染點頭:「那就這麼定了,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黃洋和班路連忙道。
原本好好的同艙共處的機會就這麼被破壞了,宮羽煌瞬間想跳海的衝動都有了。
大家都各自回船艙去休息了,只有宮羽煌還坐在外面不肯走。
班路看著自家皇上,不忍心地勸道:「皇上,您還是放棄吧,人家根本不喜歡您。」
「不行!」宮羽煌猛地就從船板上豎了起來:「這怎麼能放棄呢,他就是朕的命,沒有他朕也不想活了!」
……班路眼角瘋狂地抽搐了下,這就不想活了,皇上才認識這個小舅子多久,不到一個月吧,就能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皇上也太誇張了吧!
宮羽煌瞪著班路:「你是不是想朕死?」
班路拼命搖頭,「當然沒有。」
宮羽煌又瞪他:「那你還不快給朕想辦法。」
……班路巴巴地看著宮羽煌,連他都沒有辦法,他能怎麼辦?
夜半,班路馱著宮羽煌,將他從船艙的小窗口,送進了花卿塵的船艙。
一聽到動靜,花卿塵就猛地睜開眼,看到是宮羽煌,花卿塵頓時氣得要拿劍。
宮羽煌見狀立刻便撲過去,一下就將他給撲.倒了。
「宮羽煌,你真是在死亡邊境瘋狂試探啊,想死你就說,我現在就殺了你!」花卿塵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宮羽煌壓著他,看著他如玉的俊臉,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花卿塵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死死瞪著他:「你再動一下試試!」
宮羽煌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又執著地解他的衣服,「我就是想看看你是男是女,你就給我看一下。」
花卿塵見他真解她的衣服,頓時急了,拼命掙扎想要推開他,可是這傢伙卻怎麼推也推不開。
「宮羽煌!」阻止不了他,花卿塵徹底急了,又不敢大喊,只能朝他低吼。
宮羽煌也不忍心真的脫他的衣服看,倒是不動手了,只看著他道:「那你跟我說,我不解你的衣服。」
花卿塵黑臉瞪著他,哪裡肯說。
宮羽煌是真的想知道,做夢都想知道。
「如果你不說,那我現在就出去跟你兩個姐姐說我跟你發生過關係,我必須把你帶回去。」宮羽煌跟著來的目的就是帶他回西淼。
反正不管他是男是女,他都是要把他帶回西淼的。
「你敢!」見他還敢威脅她,花卿塵更氣了。
宮羽煌梗著脖子道:「你不說,我就敢!」
花卿塵死死咬牙,憤怒地瞪著他。
宮羽煌絲毫不退縮,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麼強硬。
花卿塵瞪著宮羽煌,心裡想著這人這麼糾纏著她也不是辦法,不如就告訴他實情,或許他就不纏著他了,畢竟他是斷袖。
花卿塵深吸了口氣,終於下定決心看著宮羽煌道:「我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