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煌溫柔地看著她的肚子:「在你懷孕這段期間,你必須讓我照顧你。我還要陪你生產,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生孩子。」
沒想到他的條件竟然是這個,花卿塵愣了下,彆扭道:「我不需要你照顧,大姐和二姐她們會照顧我。」
「她們再好,那也不是孩子的爹,孩子肯定還是想要他爹陪他的。」宮羽煌理所當然地說著,又低頭看著她的肚子道:「是不是啊,你是不是想要我陪著你?」
花卿塵頓時臉紅地不行,「他還這么小,怎麼可能聽到你的話?」
「他肯定能聽到,我們父子連心。」宮羽煌就是覺得孩子肯定能聽到,不僅能聽到,還能感受道:「我們以後不吵架,還有千萬不要說不要他的話,孩子都會知道的。」
花卿塵頓時心虛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真的嗎?
那他知道她之前猶豫著不想要他嗎?
宮羽煌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連忙湊過去寬慰道:「沒事的,你現在已經決定要他了,他不會怪的。」
花卿塵抬眸,見他離她這麼近,頓時又嫌棄地將他推遠了些:「你以後離我遠些,不能離我這麼近。」
宮羽煌哪裡肯離遠,不僅不肯離遠,還摸了摸她的肚子:「你也不能嫌棄我,孩子會感受到。」
花卿塵頓時氣得咬牙,宮羽煌又道:「你也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
一句話,花卿塵頓時也不敢氣了,直接躺到床上,拉高被子:「我想睡會兒,你先出去吧。」
看她要睡覺,宮羽煌也識趣得很:「那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宮羽煌說著便走了,到門口的時候,又折回來,將她吐的那個痰盂端走了,倒是一點兒也沒嫌髒。
花卿塵聽到動靜,轉過身,卻發現他已經走了,又見自己吐的痰盂沒了,心裡頓時又有些動容。
花卿塵摸了摸肚子,輕喃道:「其實他也沒那麼討厭對不對?」
宮羽煌端著那痰盂出去的時候,班路都驚呆了。
「皇上,您怎麼還做這些?還是讓屬下來吧。」班路連忙就要過來端他手裡的痰盂。
「不用,朕自己來。」宮羽煌直接避開了班路的手,自己拿著痰盂去處理了。
這是她的東西,他不想讓其他人碰,班路也不行。
班路看著宮羽煌一點兒也沒嫌棄地在那洗痰盂,頓時驚得都呆若木雞了。
皇上真的是中毒太深了,那小舅子到底是給皇上下了什麼迷.藥了,皇上竟然給他洗痰盂!
更讓班路震驚地還在後面。
宮羽煌不僅給花卿塵洗痰盂,將洗乾淨的痰盂送回去之後,又去廚房折騰了。
他想給花卿塵做點吃的,可是他哪裡又會這些,差點沒把廚房給燒了。
大家聞到那濃煙味,全都衝到了廚房,開窗的開窗,潑水的潑水。
「咳咳……」君墨染嗆得不行,瞪著那濃煙中的宮羽煌:「你又發什麼瘋,這要是真著了火,咱們都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