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能為了塵兒,入贅他們家,那她還有什麼意見呢?
「咳~」花嬈月輕咳一聲,過去看著宮羽煌道:「你打算做什麼給塵兒吃?」
「我想給她做飯。」宮羽煌老實道。
「別做飯了,煮粥吧,她現在吐得厲害呢,估計也吃不下飯。」花嬈月提議道。
「好。」宮羽煌立刻乖乖應了,又去煮粥。
「放一點點米就行,多點水。」花嬈月看他笨手笨腳的,忍不住在旁邊指揮。
宮羽煌沒做過這些事,不過花嬈月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倒是做得還行。
「你柴火塞太多了,空氣不流通,這樣煙多還燒不著,你拿掉點柴火,剩下的柴火架成個三角,保證客氣流通火才燒得忘,不過煮粥得小火,不然容易糊。」花嬈月巴啦啦地說了一大堆,恨不得上手去幫忙。
不過為了塵兒以後的幸福,她還是忍著沒動手。
宮羽煌按照花嬈月說了,果然點著了火,頓時激動得不行:「著了著了!」
宮羽煌又感激地看著花嬈月:「謝謝二姐,我一定小火煮,一定不把粥煮糊了。」
花嬈月孺子可教地看著他:「行了,你慢慢弄吧,我們先出去了。」
花嬈月拉著花姒鸞出了廚房。
君墨染和帝玄翎倒是沒有急著出去。
「這次謝了!」等花嬈月走了之後,宮羽煌才錘了錘君墨染的肩膀,感激道。
如果不是他跟他說的那兩句話,他可能還想不到。
「也虧你聰明了一次,也不枉我冒著生命危險提醒你。」好在這傢伙這次沒犯蠢。
君墨染說著,又皺眉道:「你剛剛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會真要到花家入贅吧?」
「真的啊!」宮羽煌沒有絲毫猶豫地回道。
君墨染又忍不住抽眼角了:「西淼你不要了?」
「不要了。」宮羽煌很是乾脆道,「做皇帝很無聊,我本來也不喜歡做。沒有她,我做那個皇帝更沒意思。皇帝和她,這還用選嗎?我肯定選她啊。」
宮羽煌又看著君墨染:「讓你選,你選二姐還是皇位?」
君墨染挑了挑眉:「我跟你一樣,對做皇帝沒興趣,如果不是為了她,又怎麼會做這個皇帝?我也不需要選,如果哪天她不想要我當皇帝了,我可以立馬放棄。」
宮羽煌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就對了嘛,根本不需要選擇的答案啊,所以我真打算去南焱跟你混了,你到時候怎麼也要給我封個王位吧。」
「你還真是想得美啊!」君墨染被他給逗笑了,這種時候還能想這種問題,不愧是宮羽煌!
將他們兩人的話聽在耳里,帝玄翎心裡像是堵了石頭一樣難受,他默默地轉身出了出發。
站在甲板上,看著那波濤洶湧的大海,他似乎知道了自己跟他們的區別,也想明白了,她為什麼不選擇留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