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絕知道自己說的東西肯定會讓他們很吃驚,不過事關半獸族的安危,他必須把事情說清楚:「雖然我們是九個族類,可是也分了三派,暗靈族,魅族,巫族為一派,靈族,羽族,半獸族為一派,剩下的獸族,血族和預言族算是中立派,原本因為兩派實力相當,幾千年都一直相安無事。
可是就在三百年前,暗靈族突然發動了大戰,暗靈族的王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拉攏了獸族,獸族實力強大,有了獸族的加入,局勢瞬間有了變化。我們這一方慘敗,靈皇和羽皇一起隕滅,而我們半獸族也成了俘虜,卑鄙的暗靈族為了奴役我們半獸族,讓巫族給我們下了惡毒的詛咒。
以前我們半獸族人只要成人,就可以自由變化成人形或者獸身,而且即便是獸身也可以自己控制意識,絕對不會失控,但是巫族給我們下了詛咒之後,我們每到月圓就會不能自控地變成獸身,而且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只會變成他們的殺人.獸。
為了逃脫他們的控制,我帶著一小部分的半獸族人跑了出來。半獸族有本秘密的地圖,上面講述了半獸人的來歷,還有這一片大陸的存在。按那書上所說我們半獸人是獸族和人類的結合,而東海的這一邊便是人類的地盤,我們根本沒有去路,所以便選擇遠渡到這裡。因為害怕會失控,所以不敢去陸地生活,便選擇在這沒人的孤島安頓。
現在雖然沒有人再奴役我們,可是巫族的詛咒依舊折磨著我們。每到月圓我們就會變成失控的野獸,因為沒有別人,最後的結果就會變成自相殘殺。我從那邊帶來的族人,越來越少了,所以我們才急於想要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
靈絕講的很細緻,所有人都聽懂了,雖然他講的東西大家依舊覺得像是天方夜譚一樣,不過卻還是能深切體會他的痛苦和無奈。
「所以小靈雪能幫你們解除詛咒?」花嬈月已經有些明白了,小靈雪必定是對他們的詛咒有作用,所以才會被他們當成聖女,被硬留在了島上。
靈絕再次看向花嬈月懷裡的小靈雪:「她能不能幫我們解除詛咒,這個我們還不知道,但是她能克制我們的詛咒。」
花嬈月皺眉:「你們怎麼知道?」
「預言族的國師曾經替我們半獸族占卜過,我們半獸族的救贖會出生在天玄大陸,誰能承受我們半獸族的神水,誰便是我們半獸族的救贖。當時鬼霧試過,她能承受我們半獸族的神水,她便是我們半獸族的神女,因為她還太小,我們怕「神」字太煞,所以改了聖女。」靈絕為了得到小靈雪,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靈絕說的,君墨染倒是有印象,當時他記得有道金光將小靈雪託了起來,現在想來那道金光也很奇怪。
「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用小靈雪克制你們的詛咒?」花嬈月怕得就是他們克制詛咒會傷害到小靈雪,剛才她在屋裡刻意將小靈雪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倒是沒發現任何傷口,她還給小靈雪把了脈,也沒發現小靈雪有任何異樣。
「她的血可以壓制我們的詛咒。」靈絕老實說道。
花嬈月和君墨染聞言,臉色突變。
靈絕見狀連忙解釋:「每個月只需要一滴血,而且每次取完一滴血,我都會幫她抹平傷口,我們只是想要她的血壓制血咒,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靈絕雖然這麼說,不過花嬈月和君墨染還是很心疼。
每個月一滴血,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想到每個月都要從孩子身上取血,他們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小靈雪的血為什麼可以壓制他們的詛咒,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宮羽煌從剛剛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了。
小靈雪可是君墨染和花嬈月的孩子,只是一個人類,她怎麼會是半獸人的救贖,這太奇怪了。
其實別說時候宮羽煌,就連靈絕他們自己,也不清楚這其中的道理。
花嬈月想到什麼,突然道:「或許是因為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