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鸞很久很久沒看到花漫雪了,沒想到八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更沒想到的是,以前那個總愛跟她爭,最愛美的花漫雪,如今再見會這般樸素,頭髮簡單的用根木簪簪著,粗布麻衣,臉上有些黑黃,像是許久沒有上過妝了。
花漫雪有些恍惚地看著花姒鸞:「花姒鸞?」
花姒鸞走到花漫雪面前:「二妹,好久不見。」
花漫雪愣然地看著花姒鸞,像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她還以為她出現幻覺了,誰能想到在京都城還能再看到花姒鸞。
花姒鸞輕笑:「是啊,回來了。」
花漫雪看著花姒鸞那絕美的樣子,又想到自己如今這般狼狽,頓時便有些難堪地別過眼:「你來幹什麼?也想來看我的笑話?」
花姒鸞看著她彆扭的樣子,唇角再次揚了揚:「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還是熟悉的人和景,卻已經物是人非的感覺,並不好受。
花漫雪臉色一僵,有些生氣地看著花姒鸞:「你什麼意思?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請你離開。」
花姒鸞輕笑:「我並不知道你在這裡,我是來看君青煜的。」
花漫雪再次僵住,有些難堪地看著花姒鸞。
花姒鸞也不跟她計較,「我先去看看君青煜,一會兒出來聊。」
花姒鸞說著便往主屋去了。
花漫雪看著花姒鸞的背影,半晌都沒有回神。
花姒鸞到了主屋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花姒鸞狐疑地回頭看了眼君白笙。
「他在裡面。」君白笙很肯定地道。
確定君青煜在裡面,花姒鸞便推門進去,可是才踏入那房間,一股難聞的惡臭便傳來,花姒鸞頓時忍不住撤回到外面,乾嘔起來。
「大表姐。」君白笙看到花姒鸞這樣,立刻過來替她撫背,「你沒事吧?」
花姒鸞想說話,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搖了下頭,卻被房間傳來的異味再次引得乾嘔起來。
「大表姐,先到這邊來。」君白笙也知道那屋裡味道不好聞,便扶著花姒鸞到外面的石桌旁坐下,又連忙倒了一杯水給她。
花姒鸞哪裡能喝水,乾嘔了幾下,終於忍不住地跑到旁邊的花壇邊狂吐了起來。
幾乎將胃裡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花姒鸞才終於覺得好受了些。
一塊帕子遞過來,花姒鸞接過帕子,抬眸看著花漫雪歉意道:「抱歉,把你的花壇弄髒了。」
花漫雪無所謂地聳聳肩:「就當是給它們施肥了。」
花姒鸞微愣了下,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笑著拿帕子擦了擦唇角。
君白笙心疼花姒鸞,皺眉道:「大表姐,要不就別見了吧。」
那屋子連他都踏不進,別說大表姐了。
花姒鸞苦笑:「不見那不是白吐了。」
花姒鸞說著便深吸了口氣,又要進去。
「等一下。」君白笙連忙攔住花姒鸞,「大表姐,等我一下。」
君白笙說著自己閉著氣,衝進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