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能做到他承諾的那樣,成親其實也並不可怕。
花姒鸞和花嬈月倒是也不逼她,畢竟人生大事總是要好好想想的,而且看塵兒對宮羽煌的態度,明顯要比之前喊打喊殺的好太多了。
相信只要宮羽煌繼續發揮不要臉的精神,塵兒早晚都會被他打動的。
三人正說著,宮羽煌便端著托盤進來了。
抬眸看到宮羽煌,花嬈月笑道:「這端的是什麼?」
「我給卿兒和大姐,二姐燉的雞湯。」宮羽煌將托盤放到桌上,一人給她們端了一碗。
一看這清亮的雞湯,花嬈月還真有些意外:「看樣子不錯嘛。」
「我嘗嘗。」花姒鸞也直接舀起一勺,嘗了一口,卻是稱讚地點了點頭:「真的很不錯啊,火候已經到位了,鹹淡也適中,還不油膩,很好喝。」
聽到誇讚,宮羽煌瞬間便高興起來,「我特意跟御廚學的,燉了兩個時辰呢。」
宮羽煌說著,又看向花卿塵:「卿兒,你也喝。」
花卿塵倒是很給面子地喝了兩口,感覺味道的確不錯,點頭誇讚道:「挺好喝的。」
宮羽煌聞言更加高興起來,「那你多喝點,我特意為你燉的。」
宮羽煌說著,拿著勺子想要餵她。
「咳咳~」花姒鸞和花嬈月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一起輕咳兩聲。
「我自己來。」花卿塵連忙俏臉微紅地接過湯勺和湯盅,自己喝了起來。
見她喝得多,宮羽煌心裡高興得很。
花嬈月看著他打趣道:「你不當皇帝,倒跑到我們南焱當廚子來了。」
宮羽煌看了眼花卿塵笑道:「我這不是什麼都不會嘛,先從廚子開始學。」
宮羽煌的話,讓花卿塵有些動容。
她以前真的從來沒想過他會真的不當皇帝,跑來南焱這麼伺候她。其實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不要自己做,宮裡的宮侍這麼多,御廚也有很多,想吃什麼讓人傳個話就行,可是他卻是真的事事親力親為,就算有什麼不會的,也願意為她去學。
他這樣對她好,別說是普通男人了,就是那些世家子弟,又或者普通人家的男人,只怕也未必能做到這樣,更何況他還是個皇帝。
花嬈月和花姒鸞也是默默點了點頭,這小子對她們塵兒倒是真上心呢 。
「你這不當皇帝了,以後用什麼養活我們塵兒和孩子啊。」花嬈月又看著宮羽煌打趣道。
說到這個,宮羽煌立刻巴巴地看向花嬈月:「我這不就指著二姐帶我做生意了嗎?大姐二姐的那個海鮮酒樓有眉目了嗎?
見他也惦記著海鮮酒樓的事,花嬈月笑起來:「看來咱們的海鮮酒樓要儘快張羅起來了。」
花姒鸞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張房契:「確實可以張羅起來了,花家酒樓我給拿回來了。」
花嬈月看到那房契,頓時便驚喜道:「大姐你是什麼時候去的花家,他們這麼輕易就肯把這房契交出來了。」
花姒鸞輕笑:「今天一早我就去了,這本來就是咱們娘親的陪嫁,我帶著順天府尹去的,他們敢不給。」
花嬈月一聽瞬間樂了:「還是大姐有辦法。」
花嬈月還真是佩服花姒鸞,做事雷厲風行,有手段又有分寸,可惜她是女兒身,若是男兒身,只怕連皇帝都當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