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聞言瞬間都笑起來。
君墨染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大家都笑著,氣氛十分融洽:「說的什麼,這麼高興。」
看到君墨染回來,花嬈月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你忙完了?」
「還沒有。」君墨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道,「太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花嬈月聞言頓時臉色通紅,這傢伙說的什麼混話,這裡可這麼多人呢。
宮羽煌也沒想到一向冷情的君墨染,還會說這樣的情話,頓時便忍不住拍著他的肩膀打趣道:「還不出來啊,你還挺能說會道的嘛,難怪你能追到二姐呢。」
君墨染嫌棄地揮開他的手:「我可還不是你二姐夫呢,少來套近乎。」
眾人聞言全都笑起來。
倒是宮羽煌黑下臉,一臉幽怨地看著君墨染。
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占他便宜不說,還敢嫌棄他,他真是白對他好了。
君墨染不理會宮羽煌,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花姒鸞,「咳~東垚那邊好像來了幾個人,說是要見你。」
花姒鸞瞬間便愣了下,皺眉道:「人在哪兒?」
「我已經帶過來了,就在外面。」
他剛剛在御書房批奏摺的時候,聽到元伯說東垚來人找花姒鸞,他還真沒想到人來的這麼快,按時間來看,他的信應該才傳到東垚,這兩個人只怕是那人早就派出來的,畢竟從東垚到南焱可是要行不少時間。
花姒鸞立刻便起身出去了。
花嬈月好奇地看著君墨染問道:「是誰來了,該不會是帝玄翎吧。」
花卿塵和宮羽煌也都好奇地看著君墨染。
君墨染:「不是,說是伺候她的人。」
花嬈月聞言倒是有些失望,這帝玄翎怎麼回事?君墨染不是都偷偷傳信給他了嗎?他明知道大姐懷孕了,竟然還不來,只派了伺候的人來又是什麼意思?
此刻花姒鸞的心情跟花嬈月差不多,即便她心裡知道他不可能會來,可是內心卻還是會忍不住期待他會來。
可終究是她奢望了……
「奴婢們參見貴妃娘娘。」冰夏和寒秋看到花姒鸞立刻便跪下行禮。
花姒鸞一個健步上前,便扶起她們:「你們怎麼來了?」
冰夏躬身:「是皇上說您在南焱皇宮,怕您身邊沒人伺候,便讓奴婢們過來伺候娘娘。」
花姒鸞心猛地捏緊,眼眸輕晃道:「他,還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