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嬈月沐浴出來,便見小搖床上的三個孩子都不見了。
沒等她回頭,君墨染便從背後抱住了她。
「你把孩子送去給百靈和鈴蘭了?」花嬈月轉過身,無奈地問道。
君墨染將她往懷裡攬了攬,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們不在了,現在你只屬於我。」
他的話瞬間便讓花嬈月有些感觸,好像自從孩子出生後,他們就沒有了單獨的空間,就好像沒有了自我一般。
他們也似乎有太久沒有享受過那種恣意妄為的感覺了。
花嬈月想著,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喉結。
君墨染呼吸瞬間便亂了,喉結不受控制地涌動著,看著她狡黠靈動的眸子,再也忍不住打橫抱著她便往裡間去了。
一夜的瘋狂造作是兩個孩子出生後,兩人最完美,最瘋狂的一次。
這樣的瘋狂造成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花嬈月睡了個昏天暗地,連君墨染什麼時候去上朝的都不知道。
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人了。
花嬈月起身出去,便見鈴蘭和百靈已經帶著三個孩子在玩了。
「小姐,您醒了。」鈴蘭連忙讓宮女們給花嬈月打了水,又伺候她梳洗更衣。
花嬈月用了早點,便給小沐堯和小靈雪餵了奶。
突然想到一件事,花嬈月看著鈴蘭問道:「上次跟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你跟他提了嗎?還是要我幫你?」
鈴蘭聞言頓時臉色一紅,連忙道:「您別……」
花嬈月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那你自己倒是提啊,你再不提,我可就給你指婚了啊,到時候是不是離清,可不一定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都多少天了,她也完全不著急。
鈴蘭臉色更紅了,羞澀地看著花嬈月:「奴婢知道了。」
花嬈月笑了:「那行,我等你的准信啊,若是你倆也成了,那我就給你和百靈一起賜婚,到時候你們四個一起成親。」
鈴蘭瞬間從頭紅到了腳,心裡卻是緊張得不行。
她可以嗎?離清大人會喜歡她嗎?
跟鈴蘭提過之後,花嬈月便給鈴蘭放了兩天假,讓她約離清出去玩玩,有些話也能說一說。
鈴蘭還真給離清傳了信,約他去了天鵝湖。
翌日一早,鈴蘭便出了宮,坐著馬車去了天鵝湖。
鈴蘭剛到天鵝湖,便看到了站在湖邊的離清,唇角止不住地揚起一抹笑容,連忙上前:「離清大人。」
離清轉身,看著鈴蘭那張羞澀又俏麗的臉,冷漠的眸子裡划過一抹柔光。
「離清大人也是坐馬車來的嗎?」鈴蘭沒看到離清的馬車,有些奇怪道。
離清眼眸輕晃,沒跟她說自己是跟著她的馬車飛來了,只道:「走走吧。」
「好。」鈴蘭俏麗微紅地應了。
離清走在前面,鈴蘭落後他半步,儘管離清已經將腳步放的很慢了,可她就是沒有走到他身邊來。
離清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突然便轉身看向鈴蘭:「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