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說的不錯,可花卿塵聽了卻想打死他:「大姐是不是在喊?她怎麼了?是要生產了嗎?」
花嬈月突然想到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頓時嚇得不輕,連忙從床上豎了起來:「不行,我得去看看大姐。」
「哎呦,我的姑奶奶!」宮羽煌哪裡肯讓她起身,直接將她按了回去,「你可讓我省點心吧。她要是真的發作了,那你更不能去了,你才剛剛生產,小心衝撞了她和孩子,對她更不好。」
花卿塵聽了這話,倒是不敢動了,立刻推著宮羽煌:「那你快去替我看看大姐,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宮羽煌拗不過她,只好應了:「行,我去問問,你千萬別下床啊。」
「你快去。」花卿塵都要急死了。
宮羽煌連忙只能又出去。
君墨染和葉銘舟皺眉看向他:「怎麼了?」
宮羽煌輕嘆:「她醒了,這事瞞不住。」
隔壁聲音喊得那麼大,卿兒又不傻,他根本說不了謊。
「那你先進去哄著她,就說她剛剛進去,很快就能……」君墨染的話還沒說完,就一臉尷尬地看著宮羽煌身後的花卿塵。
看著君墨染古怪的眼神,宮羽煌也立刻轉身,見花卿塵出來,急道:「怎麼出來了,你還在坐月子呢,不能出屋。」
花卿塵哪裡理他,只看著君墨染問:「大姐進去多久了?是不是很久了?」
君墨染眸子晃了晃,沒說話。
花卿塵急了,立刻就要去隔壁的房間。
宮羽煌連忙拉住她:「別進去,小心衝撞了大姐。」
君墨染也勸:「你在這兒也幫不上忙,還是回去休息吧。」
花卿塵哪裡肯進屋,她都要急瘋了。
二姐說過,大姐才七個月,這個時候生產可是很危險的,她哪裡還能安心去休息。
屋裡,花姒鸞一聲接著一聲的叫喊,把嗓子都喊啞了。
「幾指了?」花嬈月一邊給花姒鸞擦汗,一邊問產婆。
「三指。」產婆們也時刻注意著花姒鸞的情況。
花嬈月的心顫了顫,又一個多時辰了,才三指,這樣熬下去可不行!
花姒鸞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好了,抓著花嬈月的手咬牙道:「嬈兒,用你的……方法吧,一定要……保孩子……」
「大姐~」花嬈月瞬間紅了眼睛,緊緊抓著她的手,堅定道:「大姐,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女平安的。」
花嬈月說著便起身出去。
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的天色都亮了,花嬈月心猛地一突。
「怎麼樣?」見她出來,葉銘舟連忙迎上前。
「我的東西呢。」花嬈月疲憊地看著他,已經五個時辰了,不能等了。
葉銘舟一聽這話就知道花姒鸞的情況不好,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交給她:「在這兒呢,都給你準備好了。」
花卿塵急紅了眼睛:「二姐,大姐她……」
「她不會有事。」花嬈月一臉堅定地說著,便要進屋,卻見那宮殿門口衝進來一個人。
所有人都順著花嬈月的目光看過去,宮殿門口果然站著一個人,清晨的陽光照在那人臉上,讓人看不真切他的樣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