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做的真夠可以的啊,還主動讓自己的將軍回去謀反的,這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曹戎卻是再次被他嚇得半死,立刻苦逼地跪下來表忠心:「皇上,臣對您忠心耿耿,對西淼更是日月可鑑,絕不敢有任何謀逆之心,求皇上莫要再開臣的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朕跟你說正經的呢。」宮羽煌還真沒跟他開玩笑。
這皇帝他反正不想當了,這誰想當誰當唄,再說西淼如今有三分之一的兵權在曹家,唯一能跟太后抗衡的也就只有曹家了,曹家要是謀反,他沒有半點意見。
「皇上……」曹戎更苦逼了。
天地良心,他可從沒想過要謀反啊!
「行了,起來吧。」看他嚇成這樣,宮羽煌也不逗他了,「這不是還沒到期限嗎,說不定她就是嚇唬嚇唬你,不會真動了曹家人。」
他母后可不是沒腦子的女人,這樣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她應該不會做才對。
曹戎也不敢再提這事了,現在皇上不肯回去,其實他也想到了,皇上才剛得了小皇子,妻子兒子都在這邊,換他他也不想回去啊。不過太后那邊……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君墨染看著宮羽煌和帝玄翎道:「要不要去喝一杯?」
「好啊。」帝玄翎自然沒意見,「我回去跟鸞兒說下。」
帝玄翎先回了房間。
「我也回去看下卿兒。」宮羽煌也跑回了房間。
君墨染看著兩人的背影揚了揚唇角,也轉身回房間報備去了。
花嬈月聽到是西淼太后派來的人,有些生氣道:「宮羽煌他娘怎麼這麼不要臉呢,我們塵兒這麼辛辛苦苦生的孩子,她倒是有臉來偷!」
之前派來那太監說的那些話就以後夠氣人了,現在竟然又想來偷孩子,不知道那老太太都想些啥,這要不是看在宮羽煌的份上,她都想領兵去揍她了!
君墨染見她生氣,連忙安慰道:「彆氣彆氣,這事宮羽煌會解決的,他不會讓西淼太后胡來的。」
花嬈月大嘆了口氣:「要不是塵兒意外跟他有了肌膚之親,就西淼這樣的情況,我絕對不同意塵兒跟他成親。」
這都什麼事啊!
「你要相信宮羽煌,他會護著塵兒的,而且塵兒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君墨染倒是一點兒不為他們擔心。
別說宮羽煌知道護著媳婦兒,就算塵兒對上西淼太后,那誰輸誰贏,也還不一定呢!
君墨染這麼說,花嬈月倒是也安心了:「行了,你去吧,但是別喝醉了,那兩個可還要照顧塵兒和大姐呢。」
君墨染一聽這話,便酸了:「我的嬈兒不擔心我,倒擔心他們。」
花嬈月看著他委屈的小表情,哭笑不得地摟上他的脖子:「你也不許喝醉了,醉酒傷身。」
君墨染這才滿意了,將她抱到懷裡便給了她一個深吻。
這邊君墨染夫婦膩膩歪歪,那邊花姒鸞和帝玄翎也在說著花卿塵的事。
「這個西淼太后欺人太甚,也太不把我們塵兒放在眼裡了!」提到西淼太后,花姒鸞就替花卿塵委屈。
塵兒都為西淼生下了皇嗣,這西淼不想著來求娶,倒想著用這種齷齪的方法來偷孩子,這不是擺明著找事嗎?
花姒鸞剛生了孩子,帝玄翎怕她氣壞了,連忙寬慰道:「事情宮羽煌已經解決了,我們這麼多人在,絕對不會讓他們偷走孩子的。」
花姒鸞點了點頭,看著帝玄翎道:「你可是塵兒的大姐夫,可不能讓那個西淼太后欺負我們塵兒。」
帝玄翎聞言頓時笑起來,垂首親了親她:「放心吧,有我跟君墨染在,誰都不能欺負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