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也覺得森寒星的狀況不對,不過……
「我早就給他探過脈了,沒生病。」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昏睡?
「皇兄,沒事。」花靈雪安撫她爹娘。
這傢伙就是強行變身的後遺症,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見小傢伙還知道寬慰她,花嬈月笑著將她摟到懷裡親了親:「沒事的,你皇兄身子有些虛,娘親已經給他開了藥了,等他吃了藥,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嗯。」花靈雪乖乖點了點頭。
雖然人類的藥對獸族沒有用,不過他現在是人類的身體,應該也能有些用吧。
森寒星這一「病」就病了一個月,一直到宮羽煌和花卿塵大婚期間,他身子才有所好轉。
花嬈月抱著病瘦了一圈的兒子,心疼得要死:「也不知道生的是什麼病,吃了整整一個月的藥,到今天才好些,臉都瘦了一圈了。」
花嬈月親親兒子的小臉,很是心疼。
君墨染看著還病懨懨的森寒星,也心疼地捏了捏他的小臉:「等過段時間身子好了,爹就教你練武吧,練武可以強身健體。」
森寒星看著關心他的爹娘,眼底有些不舍。
「塵兒明天就要走了,我去看看塵兒。」花嬈月將兒子往君墨染懷裡一塞,便去花卿塵屋裡了。
花嬈月到的時候,花姒鸞也來了。
「大姐,二姐。」花卿塵連忙起身相迎。
花嬈月笑著拉起她的手:「你和宮羽煌明天就要走了,你們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了。」
花嬈月說著又看向花姒鸞:「還有大姐,你和大姐夫明天也要走了,我……」
突然的感傷,讓花嬈月有些說不下去了。
花姒鸞和花卿塵也捨不得花嬈月,兩人一起抱了抱她。
「二姐,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還有大姐,有機會我們也會去東垚的。」花卿塵是真捨不得這兩個姐姐,可是怎麼辦呢,她不能一直讓宮羽煌待在南焱。
「我以後也會常回來的。」花姒鸞也摸摸花嬈月的腦袋,「你也常給我寫信,還有塵兒,歡迎你們隨時來東垚。」
三人都笑起來。
離別在即,三姐妹有說不完的悄悄話,索性晚上就擠在了一張床上,沒有夫君,也不帶孩子。
倒是苦了君墨染和帝玄翎,宮羽煌他們,一人拖了好幾個孩子。
宮羽煌還好,只有一個小塵塵,倒是顧得過來。君墨染的三個孩子都大了,根本不用他顧,自個兒便乖乖回去睡了。
只有帝玄翎三個女兒又不舍地給別人抱,自己又抱不下。
「就說我幫你吧,你還不樂意,你看看你顧得過來嗎?」宮羽煌一邊念叨著帝玄翎,一邊將懷裡的兒子塞給了君墨染,自己去抱了帝玄翎家的小傲雪。
……君墨染一頭黑線,這傢伙可真會挑,把兒子給他,自己去抱兒媳婦兒去了。
帝玄翎是真顧不過來,也就隨他去了。
等把幾個孩子都哄睡了,三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宮羽煌將小兒媳婦兒放到床上,看著帝玄翎和君墨染道:「我說這是我們聚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不如我們來簽個和平協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