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末寒看到風肆野,也是黑著臉斜睨了雲初涼一眼。
「咳……」雲初涼輕咳一聲,心虛地解釋,「可能是想接我們一起去午門觀斬的。」
雲初涼說話間,風肆野已經走了過來,溫柔地撩開她額間的碎發,「換個衣服這麼久,是不是昨晚的酒還沒醒?」
這麼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話,瞬間讓雲末寒黑下臉。
「咳咳……」雲佳慧也是被嚇得不輕。
這句什麼意思?雲初涼昨晚和他喝酒了,還換衣服,難道昨晚他們……
雲佳慧吞了口口水,根本不敢往下想。
……雲初涼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傢伙在亂說什麼,讓他出來等不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昨晚睡一起嗎?他這麼說不就穿幫了嗎?
感覺到旁邊雲末寒那質問的眼神,雲初涼硬著頭皮抬眸:「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雲初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風肆野打橫抱了起來。
「啊……」雲初涼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住風肆野的脖子。
風肆野滿意了,抱著她直接飛到馬上:「你們自己坐馬車過去。」
說完便揚鞭飛奔了出去。
雲末寒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雲初涼被帶走,頓時臉色更黑了。
雲佳慧顫巍巍地看了眼雲末寒,覺得自己今天好像不該出來,可是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雲初涼也沒想到風肆野會突然帶她騎馬,黑著臉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
風肆野一臉無辜:「故意什麼?」
雲初涼撇撇嘴,一定是故意的,還跟她裝蒜呢。
雲初涼氣呼呼地不想理會風肆野。
風肆野傾身上前,將她整個人圈到懷裡。
感覺到身後那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雲初涼頓時又忍不住臉紅起來。
「是羿王和福壽郡主!」
「他們肯定是午門觀斬的,今天那張氏要被問斬了。」
「他們看起來好恩愛啊,聽說下月初就成親了。」
「前幾日羿王下聘可是轟動整個聖京城的,那聘禮就連國庫也不見得有呢。」
「羿王殿下肯定很中意福壽郡主,這福壽郡主可是東秦第一美人呢。」
……
聽著周圍一句一句的議論聲,雲初涼偷偷偏頭偷瞄了某人一眼。
這傢伙中意她,不可能吧!
可是他為什麼給她弄那麼多聘禮,明明是假成親的。
「你再這麼盯著我,我不保證會安全到達。」低啞的聲音加上那炙熱的氣息,讓雲初涼不受控制地心口一窒,慌忙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