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熙王也跟著進去。
劉公公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唱報:「熙王到!弈王到!弈王妃到!」
太后正不知道如何安慰夏青雅呢,抬眸看到風肆野抱著雲初涼進來,頓時臉色一沉:「你還抱她,你看看雅兒被她打成什麼樣了?」
旁邊的皇帝,原本也是要批評雲初涼的,但是看到雲初涼被風肆野抱到懷裡,頓時皺起眉頭,「她怎麼了?」
風肆野目光陰戾地瞥向夏青雅:「你問她!」
皇帝和太后都是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夏青雅。
見大家都看她,夏青雅頓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一看夏青雅這表情,太后和皇帝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雅兒,你對她做什麼了?」皇帝沉下臉,聲音有些嚴厲!
一看皇帝對她凶,夏青雅頓時又委屈地哭了:「我做什麼了?我又不是想對她,誰知道是她在房間啊,她把我打成這樣你們不管,她沒傷沒痛的要什麼緊?」
太后本就偏著夏青雅,聽她這麼說,便真覺得不要緊了:「不管雅兒做了什麼?她都還是個孩子,你們做哥哥嫂子的,有什麼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看把孩子打的,這麼多的傷,你怎麼下得去這個黑手!」
最後一句太后明顯針對雲初涼,話也說的十分重了,當然夏青雅傷成這樣,太后是真的生氣了。
「她還是孩子,是孩子就不會做那樣的事!」風肆野很不喜歡太后這麼說雲初涼,當即就回懟道。
雲初涼怕風肆野得罪太后,連忙拍了拍他想要下來。
風肆野心疼地看她一眼,到底還是把她放了下來。
雲初涼站定之後,強忍不適規矩地朝皇帝和太后行了禮,然後才說起今天的事:「今天這事的確是……怪臣妾,臣妾睡到半夜突然有人進屋,臣妾也是……嚇到了,加上晚上阿野去了軍營,所以臣妾害怕,黑燈瞎火地也沒能看清是誰,就兜頭揍了她幾拳。」
雲初涼說著,又看向夏青雅,「這我打也打了,安樂郡主你倒是出聲啊,只要你出聲我不就知道是你了嗎?你這也一直不說話,我不就誤會了嗎?」
夏青雅聽著她假惺惺的話,一張臉都快繃不住了。
還說話?她給她說話的機會了嗎?一開口就揍啊!而且她後面明明有說話,她也根本沒有停,反而越打越重。
夏青雅張嘴就要反駁,雲初涼卻根本不給她機會,突然轉向熙王:「父王,我是真不知道那小賊是安樂郡主,您可要為我作證啊!」
突然被q到的熙王眸子閃了閃,接話道:「確實,我們到的時候,屋裡漆黑一片,看不到臉是正常。」
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精明,算準他進屋,故意說那番話給他聽,就是為了現在讓他幫著作證吧!
「你們別聽她狡辯,她肯定知道我是誰,她就是故意打我!」見熙王幫雲初涼作證,夏青雅立刻不服地尖叫起來。
雲初涼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呢!不過安樂郡主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們房間想做什麼?」
雲初涼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