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末寒一說話,冷月彤就忍不住臉紅。
「走走走,外面已經開席了,這次我們雲府特意從新開的醉扶歸定的喜酒,保管都是各位沒喝過的酒。」外面,雲初涼終於找到機會介紹她的酒了。
「醉扶歸?」大家一頭霧水。
「就是楚先生新開的酒坊,都是他親自釀的酒,味道很新奇呢。」雲初涼笑眯眯地把醉扶歸也介紹了下。
「原來楚先生開了新鋪子啊!那一定要去嘗嘗。」
「楚先生弄的東西一定不會差的。」
「是啊,走走走喝酒去。」
一聽是楚先生親自釀的酒,大家立刻也不想鬧洞房了,全都跑外面喝酒去了。
「小正太,你可千萬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啊!」雲初涼看著緊閉的房門,操心地念叨了一句。
屋裡,雲末寒的臉色又黑了。
蓋著喜帕的冷月彤正好奇雲初涼到底跟雲末寒說了什麼,蓋頭就突然被掀了開來。
冷月彤下意識地抬眸,看到雲末寒那張俊臉時,頓時忍不住紅了臉。
雲末寒定定地看著冷月彤,目光炙熱地好似從未見過她。
她好美,從始至終都這麼美,美得讓他心醉,美得讓他害怕。
「月兒……」他輕聲呢喃,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如夢似幻。
冷月彤緊張地屏住呼吸,抬眸看他。他眼裡的炙熱瞬間像是要將她融化,讓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看她緊張的樣子,雲末寒突然倒不那麼緊張了,抬手溫柔地取下她頭頂的皇冠。
青絲滑下,美得讓人心醉,雲末寒的目光越發灼熱了。
見他摘了她的頭冠,冷月彤緊張得呼吸都停了。
不想讓她成為第一個閉氣而亡的新娘,雲末寒笑著在她眉心親了親:「別緊張,我不吃你。」
一句話,冷月彤又臉紅得不行。
雲末寒促狹地笑了笑,拿過桌上的合衾酒遞給她:「你會喝酒吧!」
冷月彤紅著臉點點頭。
雲末寒頓時想到了上次她跟姐姐喝酒的事情:「以後不許跟別人喝酒,要喝也只能跟我喝。」
冷月彤嗔了他一眼,接了合衾酒,兩人首頸交纏地喝了合衾酒。
「你先休息沐浴,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就回來。」雲末寒摸了摸她的小臉,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出去。
不過既然答應了姐姐賣酒,該應酬的還是要出去應酬一下的。
「你少喝點,傷身體。」冷月彤臉色通紅地看著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勸說了一句。
雲末寒心頭一熱,捧著她的腦袋,俯身吻她。
冷月彤呼吸一亂,睫羽輕顫了下,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