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乾笑一聲:「皇上派他去歷練了,歷練完了就回來。」
「歷練?」兩人同時瞪大眼睛,再次不約而同發問,「去了哪兒?」
「軍營。」雲初涼說了兩個字,再不敢多說了。再說可就穿幫了。
「他竟然去了軍營啊?」蕭銘音一臉吃驚,完全想不通,「皇上到底怎麼想的,他這麼一個小體格能放到軍營。」
最主要的是那傢伙長得那麼好,去軍營也太危險了吧!
慕瀾瑾也皺緊眉頭,風卿瑜竟然去了軍營,這軍營可不是好呆的。
雲初涼聳了聳肩:「他自己要去的。」
「他瘋了吧!」蕭銘音再次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從小一起長大,他算是很了解風卿瑜了。他最討厭跟一堆男人扎堆到一起,也不喜歡做那種出汗的事情。他最喜歡的事情估計就是混青樓了。
他竟然自告奮勇地去軍營,跟一堆臭男人一起歷練,這根本不是他會做的事啊!
慕瀾瑾也是一臉詫異,也沒想到風卿瑜會自己要求去軍營,不禁又擔心起來。軍營可沒有他想得那麼簡單。
雲初涼挑眉,很是無奈:「是太后讓他成親,他逼不得已去的。」
聽到這個,蕭銘音和慕瀾瑾倒是都理解了。
原來是為了逃婚!
這個就很好理解了,風卿瑜那傢伙這輩子估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成親了吧。這事太后和皇上不知道跟他提過多少次,他都不肯。府里別說侍妾了,連個通房都沒有。要不是他經常跑青樓楚館,他們都要以為他有龍陽之好了。
「哎,也不知道那小子撐不撐得住啊。」蕭銘音有些擔心,不過想到他的身份又釋然了,「估計御王會提他鋪路的吧,應該不會太辛苦的。」
御王可是出了名的寵風卿瑜,估計也就上次跑到醉尋歡當小官,動了回真鞭子,其他時候是要什麼有什麼,哪怕不開口,也是什麼都有。
南原,軍營。
大家想念的風卿瑜這段時間過得那叫一個愜意啊。雖然訓練辛苦了一些,不過基本雜事是不怎麼需要他做了。
因為上次鐵牛和屈叢的事發之後,兩人就被天天安排一起刷馬,洗茅房。
雖然不是很滿意他們沒有被趕出軍營,甚至魯明的伍長頭銜都沒有被撤,不過有人天天幫他刷馬,洗茅房,他還是很高興的。
茅房外面,鐵牛和屈叢洗完臭氣熏天的茅房剛喘口氣,高個就跑了過來:「伍長,我剛剛聽說了一個事。」
鐵牛這會兒哪有心事理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