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壓越來越大,他也不說話,段越更緊張了,「將軍……」
「這樣的害群之馬你還讓他留在軍營?」段越的話才出口,慕瀾瑾那火氣沖天的話就沖了過來。
段越嚇得心都停跳了,半晌才吞了口口水道:「屬下這就去辦。」
段越說著轉身就要走,卻又聽慕瀾瑾道:「執仗五百,若是他有命,那就廢了他,再讓他走。」
五百?還要廢了?
段越又是一抖,不過卻還是連忙應了:「屬下明白。」
等段越走了,慕瀾瑾才撩簾回了營帳。
走到裡間,見風卿瑜已經醒了,真坐在床上看他。
「吵醒你了?」見他醒了,慕瀾瑾眸中閃過一抹懊惱。
風卿瑜晃了晃腦袋,皺眉道:「其實你不用為我,我自己可以解決。」
慕瀾瑾眸子晃了晃:「也不全是為了你,這樣的人軍營不能留。」
成日想著那檔子事的士兵,軍營要來幹嘛。
聽他這麼時候,風卿瑜扯了扯唇,眼裡的光彩不可抑制地暗了暗。
「醒了正好,我讓軍醫來給你看下腳傷。」慕瀾瑾說著就要去找軍醫。
風卿瑜一把拉住他:「不用麻煩了,腳都不疼了,應該別著筋了,估計明天就能好。」
「還是讓軍醫看下放心。」慕瀾瑾皺眉不放心道。
「不用了,我沒問題。」風卿瑜態度有些堅決,還把襪子給套上了。
看著他那雙白皙小巧的腳,慕瀾瑾終於明白了,他是不好意思讓人看到他的腳,是怕人笑話,還是怕人有那種想法。
一想到那個鐵牛曾經對他……慕瀾瑾臉色就沉了下來,身上的寒氣也瞬間釋放。
「怎麼了?」見他表情不對,風卿瑜蹙眉。
「沒事。」慕瀾瑾回神,「不想讓軍醫看那就不看,之前我給你檢查過了,應該沒什麼大礙。」
「嗯。」風卿瑜點頭,想到什麼連忙看向他的後背,「你剛才是不是擦傷了,你轉過來我看看。」
「沒事。」慕瀾瑾站著不願意動。
「我看看。」見他不懂,風卿瑜就要下床。
怕他亂動傷上加傷,慕瀾瑾連忙妥協:「行了,你別亂動了,一會兒再傷更麻煩,我真沒事。」
話是這麼說,慕瀾瑾人卻朝風卿瑜背了過去。
「把外面的衣服脫了。」風卿瑜想撩他的衣服,撩不開直接下了命令。
「真的不用。」慕瀾瑾轉頭抗議,卻被風卿瑜狠瞪了一眼,只能再次聽話地脫了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