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雅從風肆野進來的那一刻就痴痴地看著他,半點移不開眼,與她而言,他就好像天邊遙不可及的天神,那樣的尊貴卻遠非她能碰觸。
想到這裡,夏青雅又嫉妒得瞪向雲初涼。
她可以接受他是天神,可以接受他遙不可及,可以接受他不理她,可是這個女人憑什麼能站在他身邊,憑什麼能跟他一起接受別人的仰望,又憑什麼能得到他的愛。
接收到前面那道強烈的目光,雲初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像是昭示自己的所有權一樣,雲初涼勾著風肆野的手臂兀地收緊,整個人也無意識地貼向他。
感覺到她的靠近,風肆野以為她害怕,抽出手臂,攬上她的纖腰,將她呈保護姿勢地半抱到懷裡。
風肆野突然其來的親昵動作讓雲初涼的俏臉兀地一紅,同時也讓對面的夏青雅氣炸。
該死的雲初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還敢勾引肆表哥,簡直不要臉。
兩人走到皇帝面前,雲初涼福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太后,皇后,張貴妃,長公主……」
風肆野依舊是那麼目中無人,別說是皇帝,連太后也沒有看一眼。
太后黑著臉,依舊十分看不上風肆野的樣子,連帶著也沒給雲初涼好臉色。
皇后也是冷著臉,張貴妃臉上倒是帶了些笑意,長公主面無表情,只有皇帝笑得一臉開心:「平身吧,都去坐吧,今天是家宴,你們姑姑從撫州回來,這算是接風宴吧!」
「是。」雲初涼應了一聲,跟風肆野一起坐到了風焱麟旁邊的位置。
兩人剛坐下,長平就開口了:「聽說老四娶了個漂亮的新媳婦兒,本宮原還不信,如今一見傳聞果然非虛。」
雲初涼原本還以為這位長公主上來就會質問她揍夏青雅的事,沒想到卻是誇讚她。
果然是經歷過宮斗和奪位大事的人,這位長平長公主可比她那個胸大無腦的女兒有腦子多了。
「長公主謬讚!」雲初涼朝長平輕點了下頭。
長平勾起唇角,笑得一臉溫和:「你既已嫁給老四,那就該稱呼本宮姑姑才是。」
「姑姑。」雲初涼隨口便叫了一聲,她這個人最擅長演戲,別說讓她叫聲姑姑,哪怕就是叫娘她也能叫。
反正都是演戲,只有沒有攝像機的區別。
「上次的事情都是我們青雅不好,給你和老四添麻煩了。」哪怕提到之前的事,長平依舊笑得很隨和。
「娘,明明是這個女人的錯,是她打的我,怎麼就是我不好了?」沒等雲初涼說話,夏青雅就委屈得叫喚道。
娘真是奇怪,之前還答應要幫她出氣,結果句句幫著雲初涼說話,到底誰才是她女兒。
長平瞄了眼雲初涼,笑著嗔了眼夏青雅:「你這孩子,什麼這女人?她是你四表嫂,教訓一下你又怎麼了?你這麼沒禮貌換誰誰不要教訓你啊!」
長平全程臉上帶笑,不過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把雲初涼故意毆打夏青雅的事給落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