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身為他的長輩已經在給他道歉了,他還這麼陰陽怪氣的,實在是沒有風度,也沒有家教!
見太后發怒,皇帝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本來長平的接風宴,這過去的事長平就莫要再提了。」
說完,皇帝又朝風肆野使了個眼色:「老四,青雅她什麼時候下什麼藥了,你莫要胡說。」
風肆野才不跟他對顏色,將筷子往桌上一丟,拉著雲初涼就起身:「涼兒身子虛弱,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無視眾人驚愕的目光,打橫抱起雲初涼就出去了,留下整個大殿的人呆若木雞。
「太過分了!」太后最先回神,氣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到了地上。
皇子公主們瞬間都嚇得低頭不敢說話。
見風肆野這麼不懂事,皇后倒是一臉得意,張貴妃也是唇角微揚。
皇帝一臉尷尬,見太后生氣還是幫著安慰了一句:「老四都說了他媳婦兒身子虛弱,您又何必生氣。」
皇帝不說話還好,皇帝一開口太后就瞪他:「你看看他做的這都是什麼事,你再這麼縱著他,別說他不把哀家放在眼裡,這整個九州大陸他怕是都不會放在眼裡了。」
「咳咳……」見太后越說越離譜,皇帝嚴肅地咳嗽著提醒她。
一口氣堵著心口,又不能發作,太后也沒心思吃什麼飯了,筷子一丟,也氣得走了。
「母后!」長平見狀連忙追了出去。
太后和長平一走,這個接風宴也就徹底不成宴席了,很快大家都跟著散了。
出了皇宮,雲初涼才擔心道:「我們就這樣出來好嗎?皇上會不會怪罪你啊!」
「無所謂!」風肆野面無表情地道,若是他怕怪罪,他也不會走了。
雲初涼有些心疼地抱緊風肆野,如果他是正經皇子,是不是就不用經歷這些了。
風肆野愛憐地親了親她的發頂:「等以後一切都規劃好,我帶你離開聖京,離開東秦。」
「好!」雲初涼認真地應了。
若是他對那個位置真的沒有興趣的話,那他們最好的結局就是離開聖京,離開東秦。
兩人坐著馬車離開了皇宮。
慈寧宮。
太后躺在榻上,氣得頭都痛了。
長平一邊給太后按頭,一邊安慰:「老四這不是年紀還小嘛?您和皇兄好好教就是了,怎麼還跟他真生上氣了?」
太后氣得冷斥一聲:「你也看到他剛剛的態度了,他眼裡哪裡有哀家這個祖母,他完全被你皇兄給寵壞了。」
長平眸子晃了晃,感慨道:「皇兄倒是挺在意老四的,到底血濃於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