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在玉陽宮的是位公主,那公主出嫁之後,玉陽宮就空了。
不過今天的玉陽宮卻是格外熱鬧。
風肆野一口氣跑到了玉陽宮,看到的卻是在院子裡悠哉喝茶的長平。
風肆野捏緊拳頭,強忍著捏死她的衝動:「涼兒在哪裡?」
長平有些心虛地瞥了眼房間,又衝著風肆野笑道:「只要你答應本宮之前提的事,本宮立馬放了她。」
風肆野哪有心思理她,一個跨步走到長平剛剛偷瞄的房間,抬腳就把房門給踹開。
「涼兒!」看到裡屋的大床上隱隱約約躺著一個女人,風肆野連忙奔了進去。
撩開紗幔的瞬間,一股濃香撲來,風肆野立刻知道自己中計了。
與此同時,房門「啪」的一聲闔上了。
……
雲初涼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壓著她,想到剛剛發生的事,雲初涼瞬間清醒,睜開眼想將人推開,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
糟了,是十香軟筋散!
看到她醒了,風喆翊非但沒有停,反而更加興奮起來:「醒了,正好陪本宮好好玩玩。」
看清風喆翊那張油膩膩的臉,雲初涼差點吐了。
今天算計她的人是他,看來她真是小看他了。
「給我滾開!」這時候雲初涼也不想裝了,抬腳就去踹他,不過中了軟筋散她完全使不上力。
風喆翊一把抓住雲初涼的腳,近乎變態地放到鼻尖聞了聞:「你別裝了,別再跟本宮玩欲擒故縱那一套,本宮知道你的心還在本宮這裡,是不是期待本宮寵幸你,今天本宮就如了你的願!」
風喆翊說著又欺身上去,雲初涼連忙伸手攔住,徹底怒了:「放你娘的狗屁,誰他娘有空跟你玩欲擒故縱啊,我還想你寵幸我,你當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還真當自己是金子了,人人都喜歡啊!」
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可能看上他,這白斬雞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被雲初涼這麼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風喆翊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淫賤了:「你裝什麼裝,你要是心裡不想著我,你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難道風肆野是個軟蛋,還是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她長得這麼美,風肆野但凡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睡他,除非他不是男人。
雲初涼看到自己的袖子被扯爛了一截,潔白的藕臂上那顆鮮紅的守宮砂那樣的刺目。
該死的!
「我呸!誰想著你啊!我愛的是我的夫君,這輩子除了他,我誰也不會要。」
這一刻,雲初涼才知道自己有多愛風肆野。
感官是最直接的,除了風肆野,她完全不能容忍其他人碰她!
聽到她的話,風喆翊氣得眼紅:「風肆野不是男人,本宮是,他不能滿足你,本宮來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