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你想幹什麼!」長平一進來,就急忙上前抱住了夏青雅。
太后看到這樣的場景,也瞬間沉下臉。
到底還是讓長平給算計了,若是青雅這丫頭也給了老四,那……
想到將來有某種可能,太后徹底崩潰了:「長平你竟敢假傳哀家懿旨,綁架太子和弈王妃,算計弈王,你好大的膽子!」
太后簡直要被氣死了,如果長平不是她親生的,她現在恐怕已經弄死她了。
長平眸子閃爍了下,辯解道:「母后可是冤枉死兒臣了,兒臣什麼時候假傳您的懿旨了,兒臣怎麼不知道,還有兒臣何時綁架太子和弈王妃了,算計弈王更是無稽之談,倒是我們青雅平白被算計了,今日弈王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長平非但不承認自己做的事,還瞪著背對著他的男人要說法。
夏青雅這時候也不叫了,羞澀地看一眼男人的背影,一臉嬌羞:「娘,您別為難肆表哥,都是我自願的,只要能嫁給肆表哥,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雲初涼兀地捏緊拳頭,一雙眸子木木地看向踏腳邊垂著腦袋的男人。
男人像是沒聽到夏青雅的表白,也不理會長平的質問,一句話也不說。
倒是太后忍不住怒道:「放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什麼嫁不嫁的,你丟不丟人。」
「皇祖母……」見太后這麼說她,夏青雅頓時委屈地紅了眼。
「母后,現在雅兒和老四都已經這樣了,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雅兒是一定要嫁給老四的,不僅要嫁,還要風風光光的嫁!」長平看著太后據理力爭。
她知道太后不希望雅兒嫁給老四,不過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看誰敢攔她。
「皇上駕到!」突然其來的唱和聲,瞬間讓屋裡的人都是一驚,除了長平。
雲初涼也是勉強回了回神,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長平。
她是故意的吧,目前這種複雜的局勢,恐怕只有皇帝才會支持風肆野娶夏青雅吧!
皇帝進來,看到屋裡的情況,瞬間就明白什麼了,眉頭皺了皺,狀似不滿地瞪著踏腳邊的男人:「老四,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一見皇帝來了,夏青雅裹著被子又開始哭訴了:「舅舅,雅兒要嫁給肆表哥,您可要給雅兒做主啊?」
長平也看向皇帝:「皇兄,這次是老四先做了對不起雅兒的事,我們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必須讓老四娶我們雅兒做正妃。」
「正妃?」聽到正妃兩個字,皇帝瞬間為難了,看了眼雲初涼道,「這老四都已經娶了正妃了,不如讓老四給個側妃之位吧。」
「不行,必須是正妃之位。」皇帝剛說完,長平就冷著臉反駁。
「長平,別胡鬧!」皇帝的臉色也沉下臉。
他可以接受夏青雅成為老四的側妃,但絕不接受夏青雅把雲初涼擠走,畢竟比起慕家軍,定遠侯的那些兵力可就太不夠看了。
長平怎麼會不知道皇帝想什麼,冷笑一聲,嘲諷地看向雲初涼:「皇兄還不知道嗎?弈王妃……不,雲初涼剛剛跟太子在偏殿偷歡,這樣不要臉的女人還配做弈王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