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做的?」風肆野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衣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我沒事,咱們先回去。」雲初涼現在只想快點回去,她有點擔心他的身體。
「好!」風肆野應了一聲,抱著雲初涼便從荷花池飛了出來,瞥見岸邊的長平,風肆野臉上瞬間陰雲密布。
「長平,算計我的帳我可以不算,不過你敢算計涼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風肆野傲然地說完,雙臂一震,天雷劈下,一柄黑銅古劍瞬間出現在半空。
眾人看到那黑銅巨劍,頓時都嚇得不輕。
長平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雙腳發軟。
太后也是嚇得不輕,不過卻比長平好了不少:「風肆野,你又發什麼瘋?」
風肆野看也不看太后一眼,單手抱著雲初涼,一手執劍,一步步朝長平走去。
只要是風肆野所過之處,所有人都像是被冰封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這樣駭人的氣勢,他們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皇帝也被風肆野這樣的氣勢給震到了,曾幾何時,那個他一直想要保護的孩子長大了,長大到連他都會懼怕了。
風肆野一步步走進,終於,皇帝也看不下去了,皺眉厲喝:「老四,你想幹什麼?」
風肆野冷冷地瞥一眼皇帝:「你別阻止我,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
看著他冰冷刺骨的眼神,皇帝的心猛地一震,愣在那裡再說不出一句話。
見皇帝也不敢管他,長平徹底急了,歇斯底里地吼道:「風肆野,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侯爺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時候的長平才意識到,除了自己的夫君,她誰也靠不到。
風肆野將雲初涼的腦袋按在懷裡,毫不猶豫地朝長平揮劍!
一道天雷隨劍劈下,瞬間血色飛舞!
「啊!」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皇宮,所有人都呆呆地看長平的那截斷臂,久久無法回神。
太后也是嚇得腿一軟,像是丟了魂一樣一下跌坐到地上。
就連皇帝也像是嚇到了,看著如煞神般的風肆野滿臉複雜。
雲初涼被風肆野按在懷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周圍安靜得可怕,空氣都像是凝結了一般。
「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姓風,否則掉的就會是你的腦袋。」風肆野雙目赤紅地盯著長平說完,將斬天劍往半空一扔,然後抱著雲初涼踏上斬天劍就飛走了。
所有人都呆滯都看著乘劍而飛的風肆野和雲初涼。
天,早就知道弈王的武功深不可測,沒想到他還會御劍之術啊!
皇帝看著一點點飛遠的風肆野,心裡那個決定越發確定了。
「長平!」眾人愣神間,長平已經暈過去了,太后抱著長平急紅了眼睛,「來人,快傳太醫。」
一整個晚上,皇宮裡都忙得不可開交。除了長樂殿,還有東宮,全都一團亂。
風肆野抱著雲初涼回了熙王府,回到房間,風肆野才將雲初涼從他懷裡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