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見雲初涼這副樣子,皇帝更加緊張了。
看雲初涼這絕望的小表情,太后都忍不住擔心起來:「之前回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聽到兩人的問話,雲初涼悲從中來,一下就跪了下來:「求皇伯伯,皇祖母救救殿下。」
雲初涼這句「皇伯伯」,讓皇帝的心兀地一酸:「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太后也跟著急死了。
雲初涼瞄了眼夏錦芝,突然臉紅道:「殿下他前日在玉陽宮中了虎狼之藥,回去之後就……就不行了……」
一句「不行了」頓時讓皇帝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怎麼就不行了,你怎麼不請太醫?」
皇帝說著就要招御醫,太后倒是比他稍稍冷靜下,看雲初涼的表情,太后神情古怪地看著她:「你是說老四不能人道了?」
……雲初涼眼角狂抽了下,她以為她算是比較開放的了,沒想到這古人比她還敢說呢!
皇帝聽到這一句,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滿腦子都是老四不能人道了。
見皇帝赤紅著眼睛瞪她,雲初涼吞了吞口水,艱難地點頭:「是,殿下他昨日試……試了一天,都不行……」
雲初涼臉色通紅地咬著唇,像是終於把這難以啟齒的話給說了。
「阿嚏……」此時熙王府里,躺在床上的風肆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全身都涼颼颼的,尤其是某處更是好像要大禍臨頭的樣子。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就連夏錦芝都呆了,原本還怒氣沖沖地想找人算帳,結果這人怎麼就突然成受害者了呢!
「怎麼,怎麼就不能人道了呢!」皇帝回過神來急了,「老四身體多好了,他怎麼就……」
想到雲初涼手臂上的守宮砂,皇帝的話戛然而止。
太后則是有些心虛,之前她聽信了皇后,送了雲初涼血玉鐲,難道老四也受影響了,可是皇后不是說不會影響到老四嗎?還是真的是長平沒有分寸,給老四下藥下重了。
「嗚……」雲初涼突然哭了起來,那哭聲要多悲傷有多悲傷,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皇帝煩躁地看了她一眼:「你哭什麼哭?老四又還沒確診,御醫不是都還沒去看嗎?誰說老四就一定不行了。」
太后也皺眉道:「行了,你也別哭了,一會兒就讓御醫去熙王府。」
「謝皇伯伯,謝皇祖母。」雲初涼止了淚,連忙道謝。
夏錦芝幽幽地看了雲初涼一眼,眯眼道:「既然是長平的錯,那我理當跟去看看,正好我也從撫州帶了名醫,正好請他們幫弈王看看診,說不定還能幫著配個藥方什麼的。」
夏錦芝的話,讓皇帝不高興了。
這怎麼聽著他還有點不相信的意思,這是要跟去確診啊!
雲初涼靈動的眸子晃了晃,這個定遠侯果然是個有腦子的,真不知道那夏青雅像了誰,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精明,怎麼生個女兒像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