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風肆野皺眉看了眼雲初涼,表情十分不自在。
涼兒這又是搞什麼啊!
一聽風肆野拒絕,皇帝有些急了。
「咳咳……」雲初涼輕咳兩聲,上前道:「弈王放心,楚某隻是幫你查看一下,不痛不癢。」
雲初涼說著也不管風肆野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上去就給風肆野探脈。
風肆野習慣性地抓住雲初涼的手,就要往懷裡拉。
雲初涼嚇了一跳,暗暗在他掌心撓了下:「弈王不用緊張,放輕鬆。」
暗瞪了他一眼,雲初涼抓著他的手開始給他探脈。
皇帝在旁邊急得屏住呼吸,風肆野則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雲初涼,等著看她的表演。
雲初涼被風肆野看得渾身不自在,很快便收了手。
「怎麼樣?」皇帝頓時緊張地問道。
「咳……」雲初涼瞄了眼風肆野,重咳一聲,「弈王的病情的確很嚴重,以弈王目前的狀態應該是不能……咳,不能有子嗣了。」
風肆野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皇帝則是急得一腦門子汗:「難道連先生都沒有辦法嗎?」
如果老四真的廢了,那他要怎麼辦啊?
一看皇帝這麼急,雲初涼連忙安撫:「先生莫急,弈王的病情是很嚴重,不過楚某也沒說不能治啊!」
皇帝頓時大喜:「這麼說他還有救了,那請先生務必幫忙醫治他。」
皇帝這顆脆弱的心啊,大起大落的,差點被搞崩潰了。
「救是可以救,不過您應該也知道,這藥費什麼的都比較貴。」雲初涼搓著兩根手指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皇帝哪會不知道她的意思,連忙就要給她拿錢,可是一模袖兜才想起來,他根本沒帶銀子出門的習慣。
這回出來他連李榮也沒帶,只能幹巴巴地看向風肆野:「老四給銀子。」
……雲初涼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頭黑線。
這t什麼意思,這搞了半天豈不是自己坑自己啊!
看著雲初涼的表情,風肆野差點笑出聲,語帶戲謔地問道:「要多少?」
「一千萬兩。」雲初涼沒好氣地瞪他,直接報出個天價。
就連皇帝聽到這數字都微微變了臉。
風肆野眼角狂抽了下:「我這病需要一千萬兩?」
雲初涼冷哼一聲,白他一眼,「你自己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行!」風肆野頓時被氣到了,咬牙切齒地一把將雲初涼拽到懷裡,像是要讓她試試他到底能不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