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樂了:「你以為風焱麟跟你一樣傻呢,人家既然敢進去把夏青雅睡了,那肯定做了完全之策,怎麼可能中藥把自己給廢了!」
風焱麟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敢這種虧本買賣,真要是把自己搞廢了,就算讓他當了皇帝,不是也沒兒子繼承皇位了。
風肆野一頭黑線,他什麼時候廢了,他明明就非常勇猛,是她不給他展現的機會。
「所以,你說的人是白斬雞?」天天聽雲初涼喊風喆翊白斬雞,風肆野也就跟著換了稱呼。
想到風喆翊那隻白斬雞,雲初涼就一臉不爽:「他之前想對我用強,我一針差點沒扎死他,後來我又給他灌了點藥,保證他以後就只能做女人了。」
風肆野一身寒氣凜冽:「做女人都算是便宜他了!你的藥不許賣給他。」
想到她這死要銀子的性子,風肆野忍不住交待道。
「幹嘛不賣啊!那可都是銀子啊!」一聽不許她賣藥,雲初涼不樂意了。
風肆野黑臉:「你要多少銀子我給你!」
她要多少銀子他都可以給她!
一看他這副土豪的樣子,雲初涼笑嘻嘻地過去抱大腿了:「你急什麼呀,我自己餵的藥我還不清楚啊!神仙都不可能醫得好他,如果人家非要買我的藥,我當然要賣啦,不過能不能吃得好,我就不能保證了。」
這麼好賺的銀子,不賺是傻瓜。
……風肆野看著眼裡閃著精光的女人,徹底無語了。
這女人掉錢眼裡了,看來他的銀子還是少,得想辦法再多賺點銀子才行。
雲初涼想得不錯,沒一會兒國公府的人就來請了。
醉長生和醉紅顏有事的話都會去國公府找慕瀾瑾,估計慕瀾瑾走的時候交待他們,若是那邊有事就直接來熙王府找人。
雲初涼一猜就是風喆翊或者皇后,到醉長生一看果然是穿著便衣的皇后。
雲初涼樂了,昨兒個皇帝來,今兒個皇后來,他們這醉長生也算是夠有面子的。
既然人家不表明身份,雲初涼也懶得認出皇后,高抬著下巴一臉傲然地看著皇后:「誰有病,過來看診!」
雲初涼一句話,瞬間惹惱了皇后身邊的兩個大宮女:「你說誰有病,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看著兩人沖她指手畫腳,雲初涼唇角勾起冷笑。
果然是宮裡出來的,高高在上的都習慣了,還真以為這裡是皇宮了。
「沒病就給本尊滾出去,本尊可沒這閒功夫跟兩個丫鬟扯皮!」雲初涼毫不客氣,盯著那兩個宮女的眼神滿是輕蔑。
聽雲初涼喊她們丫鬟,兩個宮女頓時氣壞了。
她們可是皇后宮中一等大宮女,這人竟然喊她們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