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別去給他治了,派個人去吧。」反正也不打算治好。
「也好。」雲初涼倒是沒有反駁,正好她也不想每天去面對那隻白斬雞,到時候就讓老袁頭他們假扮她去治吧。
「風肆野,雲初涼!」雲初涼數銀子數得正歡,蕭銘音便上門了。
一看那麼多的銀子,蕭銘音眼睛都快掉地上了:「雲初涼你可以啊,這麼快就賺了這麼多銀子了?」
雲初涼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只是冰山一角,我賺的銀子何止這點。」
蕭銘音:「……」
蕭銘音沉默半晌,朝雲初涼比了個大拇指,她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逼!
雲初涼懶得理他:「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熙王府啊?那麼多鋪子不用忙啊!」
「我現在很閒,鋪子我都請了人了。」蕭銘音自顧自地坐到桌前,也不等風肆野給他倒茶,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怕你們被傳聞給打擊了。」
「什麼傳聞?」雲初涼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不是吧,你們還不知道啊,外面都傳遍了。」見兩人一臉懵懂,蕭銘音都震驚了。
雲初涼和風肆野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迷茫。
「賣什麼關子,你倒是說啊!」雲初涼往蕭銘音腦袋上拍了下。
蕭銘音這才諂諂地看了眼兩人:「我說是可以,你們可不能揍人啊!」
雲初涼皺眉,突然覺得這傳言有點嚴重啊!
「外面都在傳風肆野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他根本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蕭銘音一口氣說完,飛快地瞄了眼兩人的反應。
結果卻見兩人面無表情,一點兒也不意外。
蕭銘音頓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風肆野不會真的有斷袖之癖吧!」
蕭銘音說著還雙手抱胸,一副別搞我的表情。
這回換風肆野拍他的腦袋了,風肆野黑著臉,嫌棄地看著他:「就算我是斷袖,也不會飢不擇食地挑你。」
「你真的……」蕭銘音完全沒有聽到後半句,只被「我是斷袖」四個字給驚到了。
「啪!」又是一記暴擊,蕭銘音的腦袋上瞬間壘起三個大包,終於想起來捂腦袋了:「你們行了啊,夫妻雙打呢,我這是腦袋,又不是球。」
抱完腦袋,蕭銘音又不解地看向雲初涼,「不是,他都斷袖了,你還跟著他啊!」
風肆野倏地又抬手,蕭銘音立刻不敢貧了:「得得得,我惹不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看樣子是知道這傳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