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躲在床角,緊張地看著兩人打鬥。
要論武功,這個姓雪的神經病明顯是打不過風肆野的,不過一看風肆野就沒用全力,顯然是手下留情了。
雲初涼越看越酸,風肆野這傢伙該不會真對這個神經病有意思吧,雖然用了斬天劍卻處處讓著他!
這邊雪燼尋不管怎麼打都打不過風肆野,頓時惱了,猛地將藥王鼎往雲初涼躲的床角砸去。
「小心!」風肆野大驚,沒有任何遲疑地往雲初涼撲去。
「轟」的一下,巨大的藥王鼎狠狠砸到風肆野背上。
「噗!」風肆野瞬間噴出一口血。
溫熱的殷紅全數灑在雲初涼臉上,雲初涼的心瞬間停跳。
「風肆野!」雲初涼一下抱住風肆野,立刻去查看他的後背。
「別!」風肆野一把抓住雲初涼的手,喘著粗氣道:「有毒。」
風肆野虛弱的話剛說完,唇角便滑下一抹黑血。
雲初涼瞬間心疼地心都要碎了,連忙從天醫空間掏出一顆解毒丸塞到風肆野嘴裡。
那邊,雪燼尋呆若木雞地看著倒地吐血的風肆野,他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衝過去。
心不可抑制地抽痛著,他就這麼喜歡這個女人嗎?可他明明就是斷袖啊,他應該喜歡他才對。
雲初涼給風肆野餵了一口解毒丹之後,又要去查看他的後背。
「別擔心,我是醫者。」見風肆野又要阻止他,雲初涼輕聲哄他。
「你幹什麼?」這邊雪燼尋終於回過神,立刻衝過去拍開雲初涼的手。
雲初涼突起的太陽穴狠凸了一下,這個神經病!
「你中毒了,我有解藥。」雪燼尋心疼地看了眼風肆野,連忙從懷裡抹出一個瓷瓶。
雲初涼哪裡敢讓風肆野吃他的藥,從天醫空間摸出金針,便朝雪燼尋太陽穴扎去。
太陽穴一痛,雪燼尋猛地揮開雲初涼,卻已經來不及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雪燼尋一倒,雲初涼就拿著金針過去想弄死他。
「不要!」一看雲初涼的動作,風肆野連忙開口。
雲初涼舉著金針,臉色陰沉地瞪著風肆野:「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神經病?」
風肆野眼角狂抽了下,沒有說話。
見他「默認」,雲初涼頓時傷心地假裝抹淚:「你果然是喜歡他的,我還天真的以為斷袖是那些人瞎編的,沒想到是真的。」
眼角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風肆野一把將雲初涼撈回到懷裡,俯身便封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雲初涼唇角掛著偷笑,勾著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
氣息越發紊亂,風肆野終於不舍地鬆開了她:「如果你要我證明我不是斷袖,我現在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