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又灌了一杯水,才生氣地開口:「還不是慕瀾瑾那個白痴!」
「他又怎麼了?」風肆野這會兒聽到慕瀾瑾的名字也有些頭痛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雲初涼突然將矛頭指向風肆野,風肆野猝不及防地被刺了一劍,哭笑不得地將她抱到懷裡,「我又怎麼了?」
雲初涼氣呼呼地捏了捏他的俊臉:「還不是你,昨天不讓我跟去,慕瀾瑾那個白痴肯定跑風卿瑜那裡去撒野了,結果被風卿瑜用茶壺砸了腦袋。」
聽到慕瀾瑾找風卿瑜撒野,風肆野倏地皺眉,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他活該!」
「是。」雲初涼贊同地點頭,「他是活該,可是那白痴跑回去竟然都不處理傷口,你都沒看到流了一枕頭的血,把那副將給嚇死了。」
風肆野聞言眉頭鬆了松,剛剛的那點不爽這會兒少了些。
「你說他們怎麼辦啊?」雲初涼突然窩到風肆野懷裡,喃喃道。
風肆野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感情的事情,沒人能幫的了他,只能靠他們自己。」
這道理雲初涼哪裡會不知道,她是真的很擔心這兩個人。
誰能想到一向冷酷剛毅的慕瀾瑾,喜歡一個人會這麼偏執呢!還有風卿瑜,他很難吧,比慕瀾瑾都要難,背上背著一座山,要怎麼樣能輕鬆談愛呢。
蕭銘音很快也知道慕瀾瑾受傷了,他一臉無語地看著慕瀾瑾:「我說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出去作死啊,還是你有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夢遊症啊。」
怎麼每過一晚上就把自己搞的這麼慘,這誰能受得了啊!
蕭銘音跟慕瀾瑾說話,慕瀾瑾也不搭理他,蕭銘音覺得無聊就去找風卿瑜了。
結果看到風卿瑜的時候,看他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頓時又鬱悶了:「你晚上都幹什麼了?是不是沒睡覺啊?」
風卿瑜幽幽地瞥他一眼:「從哪看出來的?」
蕭銘音哼了一聲:「這還用看嗎?看看你的兩大黑眼圈,都快變成熊貓眼了。」
風卿瑜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蕭銘音坐到他身邊,撞了撞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有什麼事跟兄弟說,兄弟幫你解決。」
風卿瑜看著蕭銘音一副「兄弟為你兩肋插刀」的樣子,頓時有些感動,不過……誰能幫的了他呢!
「到底什麼事啊?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呢。」見他不願意說,蕭銘音繼續纏著他。
「沒事。」風卿瑜有氣無力地回道。
「你……」蕭銘音還想再說什麼,便看到慕瀾瑾頂著一頭帶血的紗布,站在他們面前。
「哎呦!」蕭銘音被鬼魅一樣的慕瀾瑾嚇了一跳,「你這傢伙剛才跟你說話你不理,這會兒神出鬼沒的來嚇人,差點沒被你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