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慕瀾瑾吐完,蕭銘音又給他強灌了一碗醒酒湯,又去給他清理嘔吐物,好不容易忙完,慕瀾瑾終於也睡著了。
蕭銘音無奈地看一眼慕瀾瑾,轉身便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蕭銘音就跑到慕瀾瑾的房間控訴他的罪行。
「你這個變態,昨天竟然強吻我。」
「噗……」嘴裡的醒酒湯猛地噴出,慕瀾瑾嗆得不停咳嗽,「咳咳……你說我……咳……」
看著他這麼嫌棄的表情,蕭銘音一頭黑線:「該嫌棄的人是我好吧,你竟然還敢嫌棄我。」
慕瀾瑾有些震驚,原來他真的會把別人當成他啊。
「你昨天還吐了一地,你知不知道有多噁心,都是我給你清理的,你說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壓驚費啊。」蕭銘音坐到慕瀾瑾身邊道。
慕瀾瑾眸光閃了閃,看著他真誠道:「謝啦!」
聽他道謝,蕭銘音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我就不跟你計較壓驚費了。我昨天給你灌了一大碗醒酒湯,你今天是不是沒那麼難受了?」
慕瀾瑾挑眉,他也給他灌醒酒湯了,他還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我說你這兩天到底發什麼瘋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啊?」總感覺他有事,蕭銘音拍著胸脯道,「想不開你找兄弟我啊,我給你想辦法啊!」
慕瀾瑾眸子瞬間黯下來,無力地苦笑:「你能有什麼辦法?」
連他都沒辦法,他又能怎麼樣?
再次看他這樣頹廢的樣子,蕭銘音皺眉:「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沒辦法啊,再說你說出來有個人幫你排解排解,總好過你一個人喝悶酒吧。」
慕瀾瑾又看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又搖頭:「算了。」
他們兩個人的事誰也幫不了,還是別告訴他了,徒增他的煩惱。
見他不肯說,蕭銘音嘆了口氣:「之前風卿瑜也這樣,什麼也不肯說,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了,全都神經兮兮的。」
慕瀾瑾苦澀地揚起唇角,端著醒酒湯像喝酒一樣一口喝了。
第489章 到底是誰的嘴巴抹了蜜
東秦邊境,赫羅山脈。
雲初涼赤著腳,坐在小湖旁晃著腳丫子。
下面,風肆野卷著褲管,赤著身子,正在撲魚。
「這裡真不錯,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雲初涼抬眸看著被茂密樹林遮了大半的藍天,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透著自由的味道。
「無意中發現的,之後每次路過如果不方便都會到這裡住一晚。」風肆野手裡的樹杈往水裡一擲,便插到了一條魚。
雲初涼挑眉:「對啊,小湖上面正好是個山洞。我們今晚要住這裡嗎?」
「這林子裡危險,晚上不適合趕路,咱們在這留一晚再走。」風肆野說話的功夫,便插到了兩條魚。
「晚餐有了。」風肆野得意地舉著兩條魚朝她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