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一動,眾人齊刷刷地朝她看去,只見她只抓了兩位藥便停了下來:「我好了。」
大家看他只抓了兩味藥,頓時都稀奇得不行。
若不是之前見識他的厲害,這會兒怕是都要嘲笑他了,這樣的不治之症他竟然只抓兩味藥,這能治得好嗎?
這邊比賽的兩個人聽雲初涼好了,頓時都泄了氣。
人家都已經好了,他們還毫無頭緒。這血枯之症哪有什麼藥方可言啊!
老者掃了眼雲初涼麵前的兩味藥,又看向其他兩個人:「兩位這是放棄了。」
兩人聞言都哀嘆一聲,垂下腦袋。
不放棄能怎麼辦,他們是真不會。
老者揚眉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初試勝出的便是這位七十八號。」
雲初涼詫異地「看」向老者,像是不相信她就這麼贏了。
兩人都失望地扯下眼罩,不約而同地看向雲初涼。在看到他桌上的兩味藥時,兩人都皺起眉頭不滿起來。
「敢問大人,他配的這兩味藥能治血枯之症嗎?」
「是啊,這不是海螵蛸和茜草嗎?這怎麼可能能治血枯之症啊!」
這不是把他們當傻子耍嗎?
之前被淘汰的那幾個也都好奇地看著雲初涼和老者。
這人配的兩味藥,他們可都認識,沒聽說過這兩味藥可以治血枯之症的。
老者聞言看向雲初涼:「聽到他們的問題了,你自己解釋一下,這藥怎麼治血枯之症?」
……雲初涼一頭黑線地看著老者,為毛她有種他在看好戲的感覺啊!
雲初涼深吸了口氣抬眸,頗為委屈地道:「我是說我好了,但是我沒說就這兩味藥就能治血枯之症啊!」
眾人一聽頓時炸了鍋。
「這是什麼意思啊!這不是耍賴嗎?」
「是啊,他這隨便拎兩味藥就能過,這測試也太兒戲了吧!」
「敢情是鬧著玩的,不會剛剛他配的那些要都是亂配的吧!」
「大人,這也能過,有點過分了吧!」
大家說著說著又把矛頭指向了老者。
雲初涼悠閒地看一眼老者,同樣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老者將雲初涼的眼神看在眼裡,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剛剛這位七十八號配的藥全都分毫不差,若是各位有疑義,可以上前查看,大家都是懂藥理的人,他配得對不對應該不用我多說。」
「他配得對的,我從頭到尾看著他配的。」老者話音剛落,立刻之前被淘汰的圍觀者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