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最喜歡吃燒鵝頭了。」雲初涼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抽空說道。
「再嘗嘗鴨肉卷。」男人說著又夾了個鴨肉卷給雲初涼。
「嗯,這個我也超喜歡。」雲初涼看著鴨肉卷,雲初涼眸子都亮起來。
「要不要來點酒?」看雲初涼吃的滿嘴流油,男人笑嘻嘻地問道。
「那當然。吃鴨肉鵝頭沒有酒怎麼行?」
男人伸出手指點了點雲初涼,一副你很識貨的表情。
「都聽到了?還不上酒。」男人瞥了眼旁邊的侍從。
「是。」侍從應了一聲,連忙拿了酒上來。
男人接過酒罈就把侍從打發了下去,然後給雲初涼倒了滿滿一杯酒。
「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男人端起酒碗跟雲初涼碰了碰碗。
「來,不醉不歸!」雲初涼也不懼他,跟他碰了碰碗,就端起碗很是爽快地幹了。
一看她這麼爽快,男人高興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人倒是很豪爽嘛!」
「酒逢知己千杯少嘛,這喝酒啊就得豪爽!」雲初涼將空碗放到桌上,抓起酒罈給自己倒酒,還給男人也倒滿了。
男人一聽這話樂了:「說得好,再來!」
兩人碰了碰碗,又是一碗幹了。
男人喝了兩碗,明顯就不太行了,打著酒嗝道:「我這輩子就碰過兩個豪爽的女人。」
雲初涼兩碗烈酒下肚,也不太行了,睜著迷迷瞪瞪的瞪眼道:「除了我,還有誰?」
還有哪個女人能跟她一樣豪爽。
這問題像是把男人給問住了,他愣了半晌,皺眉道:「是誰啊,我記不清了。」
雲初涼糊裡糊塗地揮了揮手:「記不清就算了,再來喝酒。」
雲初涼又給兩人倒滿了酒。
又是幾碗酒下肚,兩人更迷糊了。
男人看著雲初涼那一臉紅疹,頓時樂了:「你過敏了!」
雲初涼看著男人臉上同樣的一臉紅疹,也笑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的臉,跟個馬蜂窩一樣。」
男人憨憨一笑:「我一喝酒就過敏。」
雲初涼聞言頓時瞪直了眼睛,歪著腦袋醉醺醺道:「我也是!」
「咱們真是有緣,來繼續喝!」男人樂呵呵地拿著碗跟雲初涼乾杯。
兩人一碗接一碗,很快就醉倒了。
「我……我不行了……」雲初涼打著酒嗝,揮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