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的情形,雲初涼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哇靠!!
她昨晚竟然跟一個大叔睡了!
雲初涼猛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不放心地掀開衣服看了看。倒是沒看出什麼?不過……
雲初涼頭痛欲裂地敲了敲腦袋,感覺自己自從離開了阿野,好像一直處在夢境中一樣。
一個沒有出口的魔宮,一個奇怪的大叔,還有這裡面所有的奇葩人,還有這個她每次都會莫名其妙醒來的房間。
「嗯~~」
雲初涼又開始頭痛了,狠狠敲了敲腦袋,她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實在體驗了。
「姑娘,您終於醒了,昨晚您可真是嚇死奴婢們了。」就在雲初涼敲腦袋的時候,昨天那兩個伺候她的丫鬟又來了。
雲初涼抬眸懵逼地看了她們一眼:「還有你們兩個一直重複出現的丫鬟,到底又為什麼出現在我的夢境裡。」
兩個丫鬟莫名其妙地看著雲初涼:「姑娘,您在說什麼胡話呢!」
一個丫鬟還不放心地上前摸了摸雲初涼的額頭,沒感覺到她的熱度,她更疑惑了:「這也沒發燒啊!」怎麼就說上胡話了呢!
雲初涼一把揮開丫鬟的手,就又跑了出去。
見她又跑了,兩個丫鬟連忙追上去,這次沒等雲初涼跑出去,兩人就攔住了門口:「姑娘,您可千萬別再為難我們了,昨天您可讓我們好找呢!」
「是啊姑娘,您就算要去哪兒,也得讓奴婢們跟著,要不然奴婢們又要被罰了。」另一個丫鬟也道。
雲初涼皺眉看著兩人:「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我怎麼回來的?」
「您都忘了,您是赤鏈仙子送回來的。」
雲初涼眼角抽搐了下,她記得個屁,她昨晚都喝成那樣了,還記得個什麼鬼。
昨晚那個奇怪的大叔……
想到昨晚那個紅衣男子,雲初涼總覺得有種熟悉感。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他們竟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愛吃燒鵝頭,鴨肉卷,這都不算什麼,他們竟然都酒精過敏。
想到兩人頂著一頭紅疹,大眼瞪小眼,雲初涼就哭笑不得地羞愧捂臉。
天,以後真的不能隨便喝酒,難怪阿野老是不讓她隨便喝酒呢,真的會做很多丟臉的事。
也還好那個大叔不是個壞的,要不然後果真會不堪設想。
雲初涼想著,也不往外跑了,轉身就回到床上直挺挺躺著。
反正都跑不出去,她還出去幹什麼。倒不如多躺躺床,就當養精蓄銳了,到時候如果真讓她待到機會,她還有力氣跑不是。
看著她莫名其妙的舉動,兩個丫鬟都是一臉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