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你過敏。」聽到雲初涼喝了酒,風肆野皺眉道。
「不要緊,大叔也過敏。」說起這事,雲初涼就樂呵道,「你不知道我和大叔有很多地方一樣呢,我們都喜歡吃燒鵝頭,鴨肉卷,都愛喝酒,而且我們都酒精過敏,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風肆野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抬眸看了眼鳳曄,再看看雲初涼,突然腦子裡划過一個讓他震驚的想法。
不敢再往深處下,風肆野下意識緊緊攬著雲初涼,看向鳳曄:「這次的事情因你們而起,現在人既然平安回來,我會撤兵。」
鳳曄看風肆野的眼神依舊冰冷:「所以這次的事情,本祖不會追究,不過若是再有下次,本祖會直接廢了你。」
「大叔~」鳳曄話音剛落,雲初涼就不依地朝他瞪眼。
鳳曄瞬間妥協:「好好好,不廢他。」
風肆野:「……」
風肆野狐疑地瞥了眼雲初涼,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
不過看這丫頭的樣子應該不像!
雲初涼撇撇嘴,這才滿意。
「丫頭啊,以後一定要來找大叔啊。」鳳曄不舍地看著雲初涼,一點兒也不想放她走。
雲初涼笑起來:「大叔就放心吧,等我下次過來一定來找大叔。」
其實她也挺喜歡這個大叔的,這大叔一點兒也不想魔教頭領,就像個平常的叔叔一樣,很是和藹可親。
「走吧!」有點不想雲初涼再跟鳳曄說下去,風肆野攬著她便飛了下去。
兩人一落地,花千夜和謝易洪他們就圍了上來。
「先生您沒事吧?他們沒為難你吧。」謝易洪最先開口,一臉真誠的關切。
雲初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吧,我好著呢!」
聽到她沒事,謝易洪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殿下擔心死了。」
雲初涼看了眼風肆野嗔道:「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這傢伙動不動就攻城,肯定死了不少人。
「不會再有下次了。」風肆野看著雲初涼認真道。
雲初涼俏臉一紅,看著風肆野的眼神都要滴出蜜來。
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鄭煒曄和胡繼雲依舊有些懵逼,胡繼雲認真問道:「您真的是那位救我們的先生嗎?」
雲初涼挑眉斜昵他:「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泡夠三個時辰呢!」
「泡,泡了。」一瞬間面對她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一句話胡繼雲就能確定她真的是那位神醫。
鄭煒曄看了眼雲初涼,又看了看風肆野,突然很感謝他們:「多謝殿下和先生的救命之恩。」
「多謝殿下和先生的救命之恩。」謝易洪和胡繼雲也連忙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