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自去領鞭三百,禁足一月。」崇曦瞪著花千夜和雪燼尋說出懲罰。
「是。」兩人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地應了。
花千夜頓時同情地看了眼風肆野,完了,他們都罰三百鞭了,大師兄肯定更慘了。
兩人一起默默退出去領罰了。
「你娶妻了?」
冷厲的聲音再次傳來,風肆野連忙開口:「這件事跟她沒關係,是弟子自作主張,擔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派兵去攻魔宮的。」
崇曦聞言冷哼一聲:「跟她無關,若是沒有她,你會去做蠢事。你以為那魔宮這麼好攻呢,這次好在鳳曄沒有出手,否則你們三個沒一個能健全著回來。」
風肆野連忙垂眸:「弟子知錯,請師尊責罰。」
「你別以為本尊不敢罰你!」崇曦又氣到了。
「弟子不敢。」風肆野連忙又垂眸。
崇徽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胸口疼:「行了,你也下去領三百鞭,禁足一月。」
「是。」風肆野應了一聲,起身就要出去。
「把外面那三個也給本尊叫進來。」
風肆野聞言,連忙又躬身:「這事不關他們三個的事,他們也是聽命行事,師尊要罰就罰弟子吧!」
崇曦氣得牙根痒痒:「那你就下去把他們的鞭子都領了。」
「是。」又是一個字,風肆野便退了下去。
風肆野一走,崇曦就捏了捏自己的額角。
他早晚要被這幾個不孝的弟子給氣死。
雲初涼是聞到血腥味醒的,看到風肆野一身是傷回來,雲初涼頓時嚇得不輕。
「他怎麼把你打成這樣?太過分了!」雲初涼立刻過去扶他,看他全身都是鞭傷,頓時心疼地紅了眼。
「別胡說,是我自己做錯了事,該罰。」風肆野喘著氣,虛弱道。
雲初涼鼻子一酸,眼裡湧起眼淚:「就算要罰,也不能打得這麼嚴重啊,你看看這都傷城什麼樣了?」
風肆野抿著唇,不說話。
他是替謝易洪他們挨了鞭子,要不然也不會傷得這麼重,不過這話他也不想跟她說。
「還不快過去躺下,我給你上藥。」風肆野這樣,雲初涼心疼得不行,連忙扶著他躺到床上。
「你忍著點,我看看你的傷。」雲初涼說著就去脫風肆野的衣服,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你還是把藥留下,我自己來吧。」
他鞭子挨得不少,傷得不輕,他不想她看到他的傷勢。
雲初涼瞪了他一眼:「你這說得什麼話,你都傷成這樣了,我怎麼能讓你自己上藥。」
他們也就差最後那一步沒做了,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他現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