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家釧看得起勁的時候,兩道凌厲的殺氣飛快地朝他襲來。
看著那兩根帶著玄力的筷子直往他眼睛射來,風家釧嚇得屁股一滑從凳子上跌了下去,兩根筷子從他的頭皮擦過,瞬間滑出兩道血痕。
「啊!」風家釧以為自己的腦袋被削了,嚇得拼命尖叫起來。
其他人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嚇得不輕。
誰也沒想到風肆野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這筷子要是偏一點,今天風家釧可就見閻王了。
安側妃回過神來,連忙跑過去抱住風家釧:「家釧,你沒事吧!」
「娘,我的腦袋。」風家釧顫抖著說完一句話,大家便聽到了水聲。
眾人立刻尷尬地別開眼。
見風家釧竟然失禁了,安側妃更是心疼得不行,看了看他頭頂很深的血痕,安側妃憤怒地瞪向風肆野:「小王爺到底何意?家釧不過問了你一句話,你用得著下這麼重的手嗎?」
風肆野沒有理會安側妃,只看向熙王。
「夠了!」熙王「啪」地將手上的筷子拍到桌上,「好好一個家宴,問這些讓人添堵的事情,出手教訓他是輕的。」
熙王這話明顯是偏向了風肆野。
安側妃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委屈地看著熙王,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從以前到現在,他一直都偏心風肆野,哪怕那個女人出了家,他的兒子依舊是整個王府最得寵的,王爺從不說他半句,皇上跟太后更是眼裡只有他,全然沒有王府其他子嗣,甚至連宮裡的那些皇子都得讓他三分。
憑什麼!她不服,她好歹也是侯府千金,那個身份不詳的孤女生出來的兒子憑什麼比她的兒子金貴。
「丟人丟得還不夠嗎?還不給本王滾!」沒等安側妃說出心裡的這些話,熙王就嫌惡地下逐客令了。
安側妃氣得連都白了,拉著風家釧就走。
兩人一走,桌上倒是安靜了,可是大家也都沒了吃飯的心思。
尤其是雲初涼,半點也吃不下去了。
見雲初涼沒有吃飯的心思,風肆野便看了眼熙王:「我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不等熙王說話,風肆野就拉著雲初涼走了。
熙王看著風肆野的背影,突然嚴厲地掃了眼在座所有人:「本王早就說過,老大是嫡子,以後王府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有那些個不該有的想法的人趁早給本王打消念頭。」
眾人面色各異,都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只有最得寵的容姨娘笑著撫了撫熙王的心口,寬慰道:「王爺您消消氣,小王爺從小就是世子,如今又被皇上親封了王爺,這王府誰能越得過小王爺去,相信姐姐們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容姨娘這話明著是幫安側妃和梁側妃說話,其實就是把事情都往他們身上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