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面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完全沒理他們,便自己找了個房間休息了。
「不是,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吵架了?」胖和尚想不通。
「那怎麼還要幫忙嗎?」瘦觀音呆呆地看著殺神的背影皺眉道。
「幫啊,當然要幫了。」胖和尚想了想,朝兩人勾了勾手指。
三人湊到一起說了一會兒,便開始了表演。
先是毒醫被兩人硬推了過去。
「哎呦,殺神怎麼流了那麼多血,看著滲人那。」胖和尚伸長脖子就朝花千夜屋裡喊了一句。
屋裡,花千夜正睡覺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句,頓時便半豎起了身子。
那人受傷了。
見屋裡沒動靜,瘦觀音也連忙配合道:「老毒物,殺神這傷你怎麼也不給包紮包紮啊!」
毒醫梗著脖子喊道:「是我不給他包嗎?你見他哪次肯讓我給他包的?」
瘦觀音嘆了口氣:「也是,那倔驢倔的很,要不就讓他疼吧,也疼不死人。」
「血流那麼多,你也不給他止血!」胖和尚叨叨完,也不等毒醫回答就,「他這麼倔,就讓他流吧,反正也流不死人。」
三人說著,憋著笑輕手輕腳地回對面的房間去了。
花千夜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聽外面沒動靜了,心卻是徹底不平靜了。
他受傷了?是剛剛殺那些殺手的時候受傷的?
可是剛剛他怎麼也不說,他就這麼一直忍著過來的?
不過他受沒受傷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花千夜想著便重新倒回床上,蒙頭蓋上被子。
對面的房間裡,三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房門。
瘦觀音眨眨眼,「你說他到底會不會出來啊?」
毒醫皺眉,「之前看殺神挺緊張他的,他緊不緊張殺神就不知道了。」
胖和尚瞬間同情起殺神來:「如果是殺神那小子剃頭挑子一頭熱,那他也太可憐了吧。」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又是一盞茶過去,三人正打算放棄,各自回屋睡覺的時候,對面終於有動靜了。
「出來了,出來了!」瘦觀音立刻激動地拍了拍胖和尚的大光頭。
胖和尚這會兒也不覺得疼,一臉激動地看著出門的花千夜:「看來那小子也不是一廂情願啊,這是兩情相悅啊。」
毒醫眸子晃了晃,看了眼兩人:「可是那小子沒受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