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這才想起被自己拎到一旁的兒子,轉頭一看,就見小傢伙不哭不鬧只好奇地看著他們,像是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感覺做壞事被抓包,風肆野也有些不自在,立刻抱著雲初涼便下了床。
也沒去別處,而是直接下了溫泉池。
「你……」桃尖兒被含住,雲初涼一出聲,聲音都在抖,「別鬧,殤兒……」
「我輕點。」風肆野哪裡肯放過她,他都多久沒碰她了,他快想死她了。
雖然他知道那個失憶的人沒少碰她,可他總覺得那個人不是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自己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跟她一起了。
很快,池水便搖曳起來,那種熟悉的銷魂感覺瞬間將雲初涼送到天堂,再無法讓她想其他事情。
他可能是真的想狠了她,足足要了她三四次,足有兩三個時辰。
可憐雲初涼想喊又不能喊,唇都咬破了,腿也軟得只發抖,她怎麼求饒都不行,反而讓他更來勁。
直到雲初涼連一絲絲力氣都沒了,徹底癱軟在他懷裡,他才終於饜足地放過了她。
雲初涼窩在他懷裡,連根頭髮絲都動不了了。
風肆野愛憐地親了親她,又仔仔細細地給她清理了一遍,才抱著她出了溫泉池。
見他要抱著她到床上去,雲初涼有些急了:「別,殤兒還在呢。」
他們可是都沒穿衣服,讓孩子看了可不好。
風肆野笑了,戲謔地看她一眼,「小傢伙早就睡了。」
他們可是做了有兩三個時辰,小傢伙怎麼可能還醒著。
風肆野將雲初涼抱到床上,果然見小殤殤又睡著了。
兩人再次躺到床上,雲初涼屋裡地窩在風肆野懷裡,緊緊抱著他:「阿野,我好想你。」
「我也是。」風肆野也緊緊抱著她,愛憐地蹭著她的發頂。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你失憶之後的事情都還記得吧。」雲初涼抬眸看他,怕他恢復了之前的記憶,又把之後的記憶給忘了。
很多失憶的人都是這樣。
風肆野笑了,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記得。」
隨即又酸溜溜地道:「你和他做過幾次我都記得。」
雲初涼頓時俏臉一紅,立刻嗔她一眼:「什麼他他他,我除了你還和誰有過?」
風肆野將她摟到懷裡:「是我自己吃醋,我嫉妒那個沒有我們的記憶,卻能擁有你的那個人。」
雲初涼被他這酸澀的話給弄無語了。
這個盡吃飛醋的傢伙。
「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風肆野將腦袋埋在她胸前,「沒要夠算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