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對於這個女人,風肆野現在是厭惡到了極點,不過為了不讓她看出他恢復了記憶,他只能儘量壓制自己的情緒。
鳶翎黛看著風肆野笑了笑:「你是不是恢復了記憶?」
風肆野仿佛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根本不接話。
鳶翎黛也不惱,繼續笑著:「你兒子是蠱王,知道蠱王代表什麼嗎?」
風肆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鳶翎黛揚唇:「不,你聽得懂。你到過我們南齊,也見識過你兒子的控蠱能力,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嗎?」
風肆野倏地眯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哈哈!」鳶翎黛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近乎瘋狂地看著風肆野,「你兒子可以幫你一統天下,可以幫你成為整個九州大陸最至高無上的人。」
風肆野眉頭緊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鳶翎黛:「我什麼時候想過一統天下,又什麼時候想做什麼最至高無上的人。」
他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連做皇帝他都沒興趣,更別說什麼一統天下了。
鳶翎黛聞言,瞬間沉下臉,瞪著風肆野:「你必須有興趣,他們所有人合夥滅了我們南齊,他們都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風肆野看著她這瘋狂的樣子,幽深的眸子晃過一抹憐憫:「南齊已經不在了,它也不該再成為你的負擔,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你還不能放下?」
鳶翎黛眼底滿是沉痛,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一天,那滿是血腥的一天。
她沉默許久,才抬眸:「你不是我,你沒有經歷過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我永遠也忘不了,永遠也放不下。」
風肆野眯起眼,看著她的眼底有著一絲恨意:「你放不下,那你就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你不該利用我們,利用殤兒,他還那么小,還什麼都不懂,我絕不會讓你利用他。」
鳶翎黛眸子晃了晃,突然梗著脖子道:「就憑他擁有我們南齊的血脈,他是我們南齊的皇族,就該背負我們南齊皇族的使命。」
風肆野不屑地冷笑一聲:「什麼南齊皇族,南齊早就不在了,南齊皇族更是無稽之談,還有什麼使命,更是跟我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即便他身上流著一半南齊的血,可他依舊不覺得他跟南齊有什麼關係,南齊早就滅亡了,再扯什麼南齊皇族又有什麼意思。
他不想一統天下,更不想殤兒跟南齊有半點關係。
「可他是蠱王!」鳶翎黛依舊執著,「這是上天的旨意,只有南齊皇族跟南齊聖女結合生下的孩子才有可能成為蠱王,而南齊已經近千年沒有出現過蠱王了,現在蠱王再現,絕對是上天的旨意,是上天想讓我們南齊復國,想讓我們南齊一統天下。」
風肆野倏地眯眼,所以她才給他下蠱,讓他忘了涼兒,好讓他跟雪凝珠一起生下孩子,為的就是蠱王重現?
「小野,蠱王真的千年都沒有出現過了,整個南齊已經等了千年了,你千萬不要浪費這次機會。」鳶翎黛繼續苦口婆心道。
風肆野不屑地冷笑一聲:「什麼蠱王?不是要南齊皇族跟南齊聖女生下的孩子才有可能成為蠱王嗎?所以殤兒根本不可能是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