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只要一想到她和殤兒有可能會被那些人抓走,他就想殺人。
雲初涼窩在風肆野懷裡,心有餘悸道:「還好我今天及時將殤兒送進了空間,若是沒有空間,殤兒可能就被他們給抓走了。」
風肆野陰鷙地眯起眼,想了想道:「以後我不去上朝了,讓他們有事直接上奏。」
雲初涼動容地看了眼風肆野:「你說什麼傻話,你是皇帝,怎麼能不去上朝。」
風肆野抱緊她,又親了親小殤殤:「對我而言任何事都沒有你們母子重要。」
雲初涼鼻子兀地一酸,看著風肆野道:「他們要抓的是殤兒,以後我輕易不帶殤兒出空間就是了。」
只要殤兒在空間裡,就絕對安全,沒有任何人有機會能傷到他。
不過如果一輩子都在空間裡過,那殤兒就太可憐了。
風肆野也不想兒子一輩子躲著過日子,眯了眯眼道:「不然我去殺了她?」
雲初涼愣了下,連忙搖了搖頭:「不要,她到底是你生母,不管她做了什麼?她都是給了你生命的人,她的生命不該由你終結。」
他不想他為了他們母子犯下弒母之罪,為了鳶翎黛那樣的人,讓他一輩子活在自己的心裡陰影里,也不值得。
雲初涼見他臉色不好,連忙安慰:「也不一定就是她,或許是別人呢?」
風肆野哼了一聲:「除了她,誰會來搶殤兒,只有她有動機。」
雲初涼眸子晃了晃,沒有再為鳶翎黛辯解。
她也覺得應該就是鳶翎黛,她一定是不死心,所以想把殤兒搶過去,好利用他。
兩人等了一天,也沒等到慕瀾瑾過來稟報。
雲初涼將小殤殤哄睡了之後,見小殤殤抱到天醫空間,便跟風肆野一起去了天牢。
「風肆野,表妹。」看到兩人過來,慕瀾瑾連忙上前。
風肆野瞄了眼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皺眉道:「還是不肯說?」
慕瀾瑾有些無奈地晃了晃腦袋:「這人嘴硬得很,到現在愣是沒開一次口。」
說來也是慚愧,他什麼招都往他身上用過了,可是這人就是不肯說話。
風肆野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走過去抬起那人的下巴。
那人滿臉是血,吃力地看了眼風肆野。
在看到風肆野的時候,他瞳孔不自覺地縮了縮。
風肆野目光冷厲地盯著那人的眸子:「是她讓你來搶孩子的?」
那人眸色毫無波瀾,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問話一樣。
他不說話,風肆野也不生氣,風輕雲淡地又是一句:「殤兒就是蠱王。」
那人終於有了反應,幽深的眸子裡突然湧起狂風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