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自然是因為風肆野恢復了記憶,這次他們的南齊之行,總算是有驚無險,而且還有了收穫。
憂愁當然就是為了他爹了。
如果他爹知道他在外面入了贅,而且兒子還姓了別人家的姓,估計他也離死不遠了。
藍宓兒看著他拿著信又想哭又想笑的樣子,好奇道:「是誰給你的信?可是雲少主他們?」
「嗯。」蕭銘音點了點頭道,「風肆野的蠱毒解了,恢復了記憶。」
說著,蕭銘音便將信遞給她看。
藍宓兒看過信頓時也憂心起來,皺眉看著蕭銘音道:「你是怕你爹?」
蕭銘音僵硬地衝著藍宓兒笑了笑:「我爹的話暫時瞞著他就是了,就按風肆野的說辭說,就說我在外面辦事,我爹也拿我沒辦法的。」
藍宓兒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她,他可以找門當戶對的女子,也可以安安穩穩地繼承他的爵位,還可以一直跟他的朋友們在一起,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煩惱了。
「傻瓜!」蕭銘音伸手將她擁到懷裡,「我是心甘情願的,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而且沒有你,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成親。」
雖然他這個人吧,看著吊兒郎當的,可是對娶媳婦兒這事還是很挑的,如果不喜歡他肯定是不會把人家娶回去的。
而他的心早就遺落在她身上了,如果她不跟他成親,那他或許真就一輩子都不成親的。
藍宓兒有些動容地看向蕭銘音:「不如我們回東秦吧。」
蕭銘音苦笑:「現在可不能回去。」
現在回去,他爹肯定會弄死他的。
藍宓兒笑起來,捧著蕭銘音的俊臉道:「其實呢,你入贅的事可以不算數。」
「什麼?」蕭銘音瞬間一臉呆滯地看著藍宓兒,沒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可是都上了藍家族譜了,怎麼還能不算數了?
藍宓兒眨眨眼:「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告訴你爹,你入贅我們藍家不就行了。」
他們中州不屬於四國的任何一個國家,是一個獨立的區域,這裡甚至沒有君主,更沒有律法。
他雖然上了他們藍家的族譜,可是只要他們不說,東秦那邊肯定是不知道的。而且就算他在這邊入贅,也根本不影響東秦那邊。
蕭銘音聞言眸子倏地一亮:「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只要我們不跟我爹說我入贅,那他肯定就不知道我入贅了。」
他是入了藍家族譜,可他也沒從蕭家消族譜啊。只要他回去再跟宓兒辦一次婚禮,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藍宓兒揚眉:「到時候我們兩邊住住,相信你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不會。」蕭銘音笑起來,「當時候可以讓風肆野假傳聖旨,要不給我在邊疆弄個差事,讓我們每年都能離京一段時間,我爹不會懷疑的。」
就算不是公幹,陪媳婦兒回家住幾個月,他爹也不會說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