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雪凝珠這張臉,沒有任何一個守衛敢攔他們,牢頭聽到雪凝珠親自來了,連忙出來迎人:「下官參見太女殿下,殿下怎麼親自來了這裡?」
「雪漣宸呢!」雲初涼沒有片刻停留,抬腳就往裡面去。
「他是重犯,被單獨關押在最裡面,下官給您引路。」牢頭說著,立馬屁顛顛地到前面引路。
雲初涼跟風肆野對視一眼,便跟著牢頭到了天牢最深處。
「他就在裡面。」牢頭看著雲初涼點頭哈腰道。
「把門打開。」雲初涼看了眼躺在草堆上的雪漣宸,一陣心酸,語氣冰涼。
「是。」牢頭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開了牢門。
「下去。」雲初涼冷冷吩咐。
牢頭見她身後帶著侍衛,倒也不擔心她會發生什麼意外,便乖乖退下去了。
等牢頭走遠,雲初涼才疾步進了天牢。
雪漣宸聽到腳步聲,倏地轉身,看到雪凝珠那張臉時,瞬間就惱了:「你來幹什麼?」
雲初涼走近他,沖他擠了擠眼,壓低聲音道:「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雪漣宸倏地瞪大眼睛:「初……」
雪漣宸才一出聲,就立刻被雲初涼捂住了嘴:「你小點聲。」
雪漣宸瞬間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雲初涼這才鬆開了他。
雪漣宸一臉驚喜地看著雲初涼:「你怎麼來了?風肆野呢?」
雲初涼朝牢房外的風肆野指了指。
看著風肆野的這身裝扮,雪漣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你的化妝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如果不是她剛剛用了她自己的聲音,他可完全看不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進了天牢了?」雲初涼看著他問道。
雪漣宸嘆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
風肆野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邊往裡面掃了一眼:「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說。」
「好。」雲初涼點了點頭,看向雪漣宸:「我把你收進天醫空間,然後帶你出去。」
「我不能出去。」雪漣宸晃了晃腦袋,「雪凝珠用我父皇威脅我,我現在一出天牢,她就會害我父皇。」
「這麼狠!」雲初涼倏地皺眉,「難道她已經知道她不是你父皇親生的了?」
雪漣宸眸子晃了晃,搖頭道:「這個我倒不清楚,她應該不知道。」
雲初涼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不知道她不是你父皇親生的,她還用你父皇威脅你,真是豬狗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