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揚眉:「不奇怪,就是這天下所有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古書,偏偏你看見了,你還利用蠱術害死了阿野的父皇。」
當初如果知道正確的解蠱方式,阿野的父皇絕對不會死,當初他一定是故意那樣粗暴地解蠱,就是為了報仇,害死阿野的父皇。
崇曦一聽這話,頓時便怒了:「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當初請本尊救人的是你們,本尊也跟你們說的很清楚,解蠱的風險,現在你們倒又來怪本尊,簡直無理取鬧。」
雲初涼唇角抽抽,她哪裡怪他了,她只是舉例證明他是南齊太子而已。
「除了風鶴厲,你還殺了雪松胤,當初就是他們兩個帶兵去了南齊皇室,殺光了南齊皇室所有人,你憎恨他們,可是你卻忍了這麼多年,才出手殺了他們,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挺能忍的。」
雲初涼冷嘲熱諷的話,讓崇曦死死咬牙,一雙拳頭幾乎捏碎,半晌,他才憤怒地轉向風肆野:「風兒,你就容她這麼污衊你的師尊!」
風肆野心緒複雜地看了眼崇曦,沒有說話。
見風肆野不說話,崇曦更加生氣了,瞪著雲初涼道:「本尊不管你是誰,你若是再敢污衊本尊,本尊絕不繞你!」
崇曦一句話,瞬間便有天機營的士兵圍住了他們。
雲初涼倒是一點兒也不怕,冷哼道:「你們連自稱都一樣,你還說我是在污衊你?你們除了自稱一樣之外,易容,醫術,蠱術都一樣,甚至連修為都一樣高,這九州大陸,跟我爹修為一樣高的就只有你,不存在別人。若是我沒猜錯,那位南齊太子應該也和你一樣,還十分精通音功吧。」
崇曦表情扭曲,瞪著雲初涼有點想殺人了:「自稱一樣又如何?至於修為,你怎麼就知道這世上就沒有比本尊和魔祖修為高的人了?」
見他還在垂死掙扎,雲初涼憐憫地看著他:「別在狡辯了,自從我爹跟我說雪燼潯是你易容的,我就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了,你做的最錯的是就是易容了雪燼潯。」
崇曦皺眉,不太明白雲初涼這話的意思。
雲初涼冷笑:「這不是我第一次見識你的易容術,你之前還易容過毒醫,我差點被騙,不是因為你模仿得好,而是因為我們都不熟悉毒醫。而這一次,所以熟悉雪燼潯的人都被騙了,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雲初涼這話一點,大家全都明白過來。
花千夜眸子一亮:「你的意思是一個十分熟悉二師兄的人易容了他。」
在小嫂子說那人不是二師兄之前,他完全沒有看出破綻,當然第一是這人的易容術十分厲害,做的人皮面具絕對不比他差。第二也是因為這人的一言一行都跟二師兄一模一樣,甚至一些小習慣都一樣,所以他們才完全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