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亚历克斯的金钱报复吗?
还好,至少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不将他们交给圣切斯那个残忍的家伙。
然后心里也有些苦涩,他们为何只是让亚历克斯去死,而没有打他身上无法想象的财富的主义?
该死的,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亚历克斯还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身份。
但他们即便说实话估计也没有人信,要如何才能圆这个谎?
也没等他们争取活命的时间,眼前被金钱奴役的走狗已经开始对他们施加酷刑。
一边抽打他们,一边询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
作为出色的奸细,无论是身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折磨早已经奈何不了他们。
只要不是被魔国的圣切斯抓住,他们就还有机会。
不过是瓦尔依塔都不待见的黑暗中的爬行者而已,却想要他们屈服,仅仅是一个大公鸡之主为了找回颜面和发泄而已,他们能坚持到等到活下去的机会。
阴暗的牢狱,皮开肉绽地抽打。
不得不说这些黑暗者还是有一些折磨人的手段,那个干瘪的巫妖开始拿着刑拘的刀叉,比划着准备割开他们的皮肉?
太可笑了,这样的折磨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屈服。
巫妖心里都有些激动,太棒了,可千万别死,一定要撑到他研究出驱鼠士的秘密,他的刀上甚至偷偷抹了疗伤的药,以及顺便问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他们殿下对这个问题似乎也十分感兴趣,正好是他研究的最好伪装。
周伶回孤儿院等结果,圣切斯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周伶:“如何?拷问出来了吗?”
圣切斯:“哪有那么容易,这不过才刚开始,其实我也十分好奇,瘟疫之境的人为何没打你金币的主意。”
周伶嘴角一抽:“我也十分好奇,你为何对瘟疫之境的人这么感兴趣?”
两人:“……”
半晌,周伶问道:“该不会是你们的酷刑不够狠辣,他们才不愿意开口?”
圣切斯心道,若让眼前的根本没见过真正黑暗的娇贵贵族去看一眼现场,估计都能吓得晕死过去。
周伶也无奈:“不屈服于酷刑?那就给他们制造生的机会,在酷刑的逼迫下却看到生的机会,说不定会让他们露出破绽。”
圣切斯若有所思,审判么?审批一个人对生的渴望?
似乎值得考量。
圣切斯回去之后,在严刑拷打了三天之后。
麦韫和那个驱鼠鼠士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这里应该是黑暗者的一个废弃仓库,也对,一群黑暗者能有什么像样的铁桶一样的牢狱,他们甚至有时候能听到窗外百姓路过的声音。
虽然隐蔽,但应该仅仅是深巷中一个鲜少有人来的地方。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照射进来的一抹阳光,漆黑,阴暗,血腥,这很好。
又经过一轮残酷的拷打之后,施刑者骂骂咧咧地离开。
麦韫和那个驱鼠士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两人满布伤痕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黑暗,夜晚,一丝光线都没有。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唯一的窗户空隙钻了进来,它爬上驱鼠士的身体,咬下一块衣服的布匹又从窗户的缝隙钻了出去。
外面,圣切斯和那个干瘪巫妖看着那只肥硕的老鼠。
“果然,只要给他们制造机会,他们就会想办法抓住它。”
“即便是无惧生死的驱鼠士,也经不起人对生命渴望的审判。”
巫妖:“殿下,看来最近你有得忙了。”
“难怪驱鼠士分布在瓦尔依塔的每个地方,我们严查死防也防不住他们互相联络,他们通信的手段还挺有意思。”
圣切斯:“说不定能顺着这只老鼠捅穿一个老鼠窝,正好以亚历克斯复仇的名义来干这件事。”
……
最近,瓦尔依塔的黑暗世界闹翻了天,甚至有人在白天都在讨论一件事。
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亚历克斯先生不是被人袭击过吗,还被人打破了脑袋。
原本知道这事的人很少,但现在却闹得沸沸扬扬。
据说亚历克斯支付了比金山还要多的报酬,只为了寻找加害他的人。
金钱的魔力让整个瓦尔依塔黑暗世界都在震动,上演了一起又一起的非法的私下抓捕活动。
有人说人抓到了一些,也有人说还在继续寻找。
反正连警厅都找上了周伶,指责他在无视瓦尔依塔的秩序。
警督黑着脸,就差用手指着周伶鼻尖上了:“亚历克斯,你受了任何委屈,我们警厅都可以为你讨回,而不是……而不是用金钱羞辱我们警厅的办事能力。”
周伶:“?”
他没有,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