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已经选了一把细剑,在那里挑刺了起来,越玩越起劲。
“我找到了我终生的理性,我想成为一名剑术师。”
圣切斯脸都抽了一下,刚才还说要当一位秘术师。
“你的理想似乎多了一些,改变得也快了一些。”
周伶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吐槽:“是吗?成年人从来不做选择题,我可以都要。”
圣切斯有一种话到了嘴边又十分无语的感觉。
等圣切斯去换汗湿的衣服,周伶跑去爬房顶了,他倒要看看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才爬一半,被圣切斯扯着脚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周伶也颇为尴尬:“你知道的,这里的墙太高了,我就想吹吹风。”
等圣切斯让人送走周伶,老巫妖涅尼说道:“殿下,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很快会发现你的身份,他……都敢当着你的面爬房检查。”
圣切斯:“的确让人头疼,他的父母一定操碎了心,我都可以想象他以前肆无忌惮的日子。”
也对,不然怎么会独自一人从提弗林来到瓦尔依塔城,这本就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圣切斯看向涅尼:“你真在研究麻沸散和改造能运输的魔兽?”
涅尼点点头:“十分有趣的方向,不是吗?”
“有时候我们的睿智局限了我们的想象,而亚历克斯这小子,总能在某一方面给我们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伶回去后,遇到了小鱼人咯叽。
咯叽站在周伶面前:“亚历克斯,我看见外面的孩子都开始穿披风了,特别的威风。”
“一件披风会消耗很多布料吗?我想将以前穿不下的旧衣服做一件披风。”咯叽仰起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周伶心道,就咯叽这小身板,一条小披风能消耗得了什么布料,但这是做一条小披风能解决的事情吗?
周伶看向咯叽身后,十几双眼睛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
披风,是小孩子们的童年,瓦尔依塔的风俗,小孩子披上披风,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深受喜爱,即便是普通人家,也会用旧布改上那么一两条。
周伶并不想这些孩子觉得他们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
答道:“将衣服改变披风?我们为何直接买,买漂亮的,一人一条。”
他有钱,特别有钱,嘤!
一阵欢呼。
咯叽:“亚历克斯,我要买一条有鱼人图案的,要蓝色的小披风。”
得,周伶干脆直接带着人去采购了一趟。
孤儿院中,咯叽披着它的蓝色鱼人图案小披风,手里拿着木枪,此刻,它就是鱼人枪骑兵。
和一群同样披着披风的小孩玩得嘎嘎地笑个不停。
傍晚的时候,咯叽和恩塔负责在门外的美食街买点食物。
烙饼的小商人正在和咯叽聊天。
咯叽:“我们亚历克斯要拍新剧目了,都给我安排了一个角色。”
小商人惊讶地问道:“你演什么?”
咯叽露出一口白牙,亚历克斯有时候会给他们上戏剧表演课,他现在已经学会演死鱼了,演得特别好,亚历克斯都夸奖他。
咯叽:“我演给你看。”
说完,往地上一趟,一动不动。
小商人:“?”
“你这演的什么?”
咯叽抬起脑袋:“死一。”
“被入侵的士兵击杀的死一。”
晚上,周伶正在伏案安排新剧目的事宜,咯叽推开了门缝:“亚历克斯?”
周伶招了招手。
咯叽走了过去:“亚历克斯,我们给你做了一个卷轴木盒,用来装你的新稿子。”
咯叽举起一个做得不怎么标志,但能用的木盒子。
周伶接过,别看这小木盒,估计得花好多天才能完成。
周伶将一些稿子直接装在了里面。
咯叽笑得张大了嘴,他们亚历克斯用了他们的盒子呢,世上最伟大的戏剧就装在他们的盒子里面。
第二日,周伶起得比较晚,因为晚上忙得很深。
透过窗户就看到咯叽正提着一个瓶子从外面回来。
咯叽抬头也正好看到了窗口的周伶,然后举起了瓶子:“亚历克斯,我去打煤油了,是不是特别不可思议,以马修学者每次将灯芯挑得比针还细的用量,我们居然将煤油用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