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小的试探战,都以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占优。
战争前的咆哮声,终于也在安吉利的城门下展开。
让人疑惑的是,这几天魔国军队并没有太大的欲望出门迎敌,而是死守城门。
连魔国的将军都有些疑惑,死守换不来胜利,但这是圣切斯殿下的指示。
安吉利城的城墙十分高耸,最近几天又进行了特别的加高加固。
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去,已经能看到黑压压的鼠群了,以及后方的各种兵种,天空的飞空艇也排成了几条舰队。
“这些该死的老鼠。”
鼠群是白袍子驱赶的巫术道具,再高的城墙也阻挡不住他们。
但圣切斯殿下的命令是死守城墙直到时机成熟才能出击。
时机成熟?
因为圣切斯殿下没有亲临战场,说实话这个时机成熟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正是因为此,所以即便是一部分信件被敌方截获也没有关系。
瘟疫之境的细作太猖狂了,连圣切斯殿下都不得不通过亚历克斯先生做掩护来传递消息。
战场已经逼近。
密密麻麻的战士站在了城墙上,火枪手,弓兵,投器师等等紧紧地握住了他们的武器。
敌人的冲锋在白袍子的嘶吼声中开始,那些老鼠如同潮流一样涌向城墙,那画面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作恶。
为了对付这些鼠群,魔国军队准备了滚油。
但所有人都知道,瘟疫之境可不仅仅只有恶心的鼠群,等他们的巫师军队逼近,强大的巫术将轰开城门,重骑兵会开始冲锋,其它兵种一但进城就会开始屠杀……
战火声,嘶吼声,枪炮声,这个世界,火药和冷兵器,巫术和异族,最原始的战争开始。
耳朵中只剩下老鼠的吱吱声,如同恶魔撕咬的声音。
其实魔国的士兵到现在也仅仅只认为坚持守住城墙就是他们的胜利,无关信心和勇气,这就是事实。
将军们指挥着抵抗,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四周,他们内心虽然疑惑,但是期待着圣切斯殿下所言的决定胜负的“天兵”。
战火更加的猛烈。
耳朵中开始传来瘟疫之境重骑整齐的踏步声,以及重骑之前,巫师军队嘴里的低吟。
无人再去关注什么“天兵”,生死一刻。
城墙在坠落的流星中颤抖,这就是瘟疫之境无可战胜的巫师军团。
不知何时,一辆辆巨大的货车出现在了安吉利峡谷的上方,安吉利城的东侧。
每一辆货车,十个巨大的轮胎,长长的身子,如同怪兽的躯腔。
安吉利城的城主安吉·泰勒正在那里等着。
他的任务就是迎接这些“天兵”。
而那从未见过的庞大的“货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个年轻的脸庞从车上走下来。
安吉·泰勒都有些懵,黑色的得体的胡须都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天兵?他们似乎……太年轻了一些,看上去可不像能上战场拼杀的士兵,反倒是像他们家里那些一天无所事事的小子,优雅而毫无用处。
真的。
安吉也就是愣神的时间,大货车上的年轻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下来。
晃眼一看,差不多五百人。
这大货车还真能装。
但对于这样一场巨大的战争,五百人也不过微不足道,更何况一看还是一群没什么战斗力的毛头小子。
更让安吉·泰勒沉默的是,他认出了其中几人,这不是他们安吉利城前往首都学习戏剧的几个小子吗?
安吉·泰勒开始出现了恍惚,他怀疑是不是哪里出现了纰漏,不由得对一个年轻学生道:“威特·迪尔?”
“你来这里干什么?”
威特·迪尔这个在他心中无所事事的贵族小子,以前在安吉利成可没少惹事情,是人人皆知的大事不犯小错不断的让人不省心的小子。
威特·迪尔闻言,“啪”地一下将脚跺在地上,惹得安吉·泰勒一个激灵。
威特·迪尔:“报告城主,奉圣切斯殿下命令,前来拯救安吉利城的子民,来拯救魔国,来杀退那些可恶的瘟疫之境的入侵者。”
声音之洪亮,让除了下车的五百学生外其他人都沉默了。
完了,所有人都是这个感觉。
就这些贵族小子,他们别添乱就是世上最难得的事情了,还期望他们拯救魔国,打退瘟疫之境的大军?
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圣切斯殿下为何有这样的安排?
这不是让这些年轻的从未上过战场的小子送死嘛。
此时,城墙下的战争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而学生中一个看似领头的老者十分确信地道:“就是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