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瘟疫之境已经变成了什么骇然的让人都想不到的存在?
若仅仅是他们塔米斯对抗瘟疫之境,他们都无法想象被这些怪物践踏的家园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无比庆幸,他们加入了战争联盟。
周伶的周围已经凝固得如同深海的水压,被他巫术笼罩的范围,就如同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之中,他也是一名巫师呢。
这是周伶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高级巫师。
一个专门的斩首队伍。
鲜血在飞舞,红绸更加的鲜艳了,那是没有干涸的血染成的颜色。
那红绸飘荡在战场,如同一首战争的诗。
周伶以前的确十分抗拒这个时代,特别是战争,但他也十分清楚,他早已经身在这个时代里面。
比起尤里美对完美的追求,周伶更加的现实。
只有突破现在的困境,才有资格去说追求更美好的东西。
巨兽上舞动长枪的红袍年轻人,如同猎龙者。
硝烟遮挡了他的视线,血色成为了唯一抚平这条道路的途径。
当敌人已经疯狂,那么只有以血止戈这一条道路可以走。
圣切斯今日穿的是一身银色锁子甲,腰间是一柄新的双手大剑。
这把剑的来历十分有意思,是几百年前魔国的先祖和瘟疫之境第一次战争爆发时,魔国先祖斩下了瘟疫之境的君王的一只手臂制作而成。
魔国和瘟疫之境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或许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这大剑成了魔国对瘟疫之境的终结,就像命运一样。
战场上,周伶和圣切斯的勇猛,激励了魔国和战争联盟战士的士气。
这是天地之下,血与歌的交织。
冰冷的,热血的,战争的艺术。
半日之后,克赛拜疆喘出来的气息都是白色的。
周伶提着带血的枪从最后一个捅在地面的骷髅法师身上抽离。
等抬头看向天空的太阳,阳光似乎都炙热了很多。
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胜利。
圣切斯看向周伶:这小子还挺俊。
原本他以为,以亚历克斯的性格,并不容易适应战场。
鲜血厮杀,生离死别,在战场上,生命会变得没多少意义,死亡将让所有人变得冷漠。
周伶:“尤里美送给了我们一些意外的惊喜。”
圣切斯也看了一眼那些骷髅:“瘟疫之境对巫师的研究的确有一些独到之处,若……”
若再让尤里美研究下去,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一个充满痛苦的,非人的世界?
反正尤里美并不会在意这些。
……
多日后。
首都,瓦尔依塔。
咯叽和雨果正领着孤儿院的小孩们跑步:“一切行动听指挥。”
“晚上按时熄灯睡觉。”
“早上按时起床上学。”
哼,亚历克将孤儿院交给他们,他们自然要看好。
也是这时,一个重磅消息传遍了整个瓦尔依塔。
“大捷,塔米斯大捷。”
“在圣切斯殿下和亚历克斯冕下的带领下,塔米斯成功击退了瘟疫之境……”
哗。
咯叽和雨果身后原本还整整齐齐的小孩,一下就凌乱了。
胜利的喜悦,变成了一群唧唧的叫声。
而这消息在瓦尔依塔也如同掀起的波浪。
奔走相告者,喜庆庆祝者。
如同节日的盛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