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天堑战线,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战争和死亡,似乎成了这里的一切。
时间久了,不仅仅格里菲斯他们受不了,那些士兵同样受不了。
所以在前线,周伶每隔一段时间会组织一场戏剧演出,来缓解那种精神上的绝望,以至于不被精神上的绝望压垮。
这是非常必要的事情,就比如周伶那个时代的战场,都还必须有专门的演出团每隔一段时间去给士兵表演慰问。
人毕竟不是那些怪物,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填充虚发的精神。
而魔法大弓这门巫术正是扮演戏剧《第十二夜》中的角色才会领悟。
“黑暗和绝望……”
“爱和希望……”
周伶不断的念叨着。
格里菲斯和史宾利一脸疑惑,然后看向圣切斯,这是怎么了?
周伶的眼睛突然越来越明亮:“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些怪物通过感染物,在黑暗和强迫中诞生,内心充满了这个世界最阴暗的绝望和无奈……”
“而和他们相反的是,明明身处绝望战争的士兵,因为对爱和和平的期望,而领悟了带着希望和对光明向往的巫术……”
“水与火的属性相反,它们就会互相生克。”
“我一直在寻找这些怪物的弱点,那么与黑暗和绝望相应的,不正是光明和希望……”
他在前线安排演出的戏剧,也培养了一小批的巫师。
只需要观察这些在绝望中心怀希望中觉悟的巫师,他们领悟的巫术对那些怪物有没有特别的伤害就可以证明周伶的设想。
“属性相克。”
以前很少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哪怕周伶有这个想法,但一直也没有意识到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一种特殊的看不见的属性可以克制那些怪物也说不定。
周伶十分的激动:“下一次怪物的进攻在什么时候?”
“去统计一下,在前线战场成为巫师的士兵,将他们安排在同一组……”
几人:“……”
第二波攻击很快就来了。
而一群算不上巫术最为强大的巫师此时成为了周伶他们关注的重点。
以前这些巫师分配在不同的巫师队伍中,混合在一起,还看不出来其中的区别。
现在单独拎出来,专门关注他们。
那种效果就有些一目了然了。
格里菲斯,史宾利嘴巴都张大了。
圣切斯眼中的光明也不经意的闪动。
周伶:“……”
他再一次感叹,或许他能来到这个世界,不仅仅肩负着净化那些污染物的责任,还有阻止这个世界陷入因为污染物带来的黑暗未来。
战事开始出现了一些奇妙的改变。
在天堑关隘之上,每天停不下来的就是面对绝望和黑暗,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战士们最能感同身受,最期待的东西。
格里菲斯:“说实话,我们的战场有些怪怪的。”
“不过在最疲惫的时候,看一出戏剧,或者直接上去扮演角色,真是舒坦啊。”
史宾利:“格里菲斯你认真一些,这是充满希望的戏剧,我可不想以后一辈子都和这些怪物征战,噢,我都有些想念帝都的糖水了。”
格里菲斯实在无法移动一丁点,他才从战场下来:“我记得亚历克斯最讨厌哲学,结果他现在成为了一位哲学家。”
史宾利也笑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属性,亚历克斯好像将它命名为光明。”
是啊,光明。
就如同初升的黎明,除了那些黑暗的生物,谁会不喜欢呢。
格里菲斯:“这一次,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帝都了吧,关隘上的草长了又枯,枯了又长,我都不记得看过多少次了。”
史宾利:“希望吧,我是真怀念帝都的糖水了,更别说亚历克斯那家伙在我们啃泡面的时候非得讲述他们魔国的提弗林美食有多美味,知道吗?那时候我觉得亚历克斯绝对是这世上最可恶的人。”
两人相似一笑:“等战争结束后,我想去魔国游历,尝尝他们口中的提弗林美食,看看魔国人怀念的经济,文化,艺术之都称谓的瓦尔依塔城。”
世间净土,估计只有那片雾气笼罩之地了吧。
为了守卫那片土地,为了避免它被指染,圣切斯和周伶已经在外征战多年。
谁又不期待,早日回归呢。
但现在大陆上的局势谁也说不准,一个个被灭掉的王国,一个个新兴的奇怪王国,以及瘟疫之境永不停息地散播的黑暗。
瘟疫之境。内阁。
战争魔爵:“这个世界的战争似乎都不需要我们干涉了,那些怪物和他们感染的丧尸已经自主地攻击任何它们能抵达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