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了。
她們不再是同桌。
褚紅雲的笑淺了些。
「走吧,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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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診斷結果是感冒受涼,以及可能的胃炎,具體情況還要等明天做過後的胃鏡檢查數據。
「要先做個血常規和心電圖,記得空腹,水也別喝。」醫生叮囑。
蘇莉猶豫道:「胃鏡結果多久出啊。」
「看你的胃好不好,好的話十多分鐘就出了,不太好的話三到七天都有可能。」
「能九天嗎?」
醫生被逗樂了,道:「小姑娘,這不是我說幾天就幾天的事。」
蘇莉道:「可是我學校有事,這幾天出結果我不能馬上來拿。」
「晚幾天沒關係,別太久就行。」
「謝謝醫生。」
兩人出了院樓,蘇莉才想起問:「掛號和檢查費多少錢?我轉給你。」
「先欠著吧。」褚紅雲說。
蘇莉:「為什麼?」
褚紅雲彎彎眼睛:「我喜歡別人欠我錢。」
蘇莉無表情盯她,心想那你該去放高利貸。
她轉回視線,兀的想起以前考試時的經歷。
褚紅雲生化科屢創佳績,被老師視作一寶,班上便開始有人排著隊問她題,她把卷子一撂,懶散支著半邊身子,對前來問題的每個人亮條件。
值日、買水、買辣條、倒垃圾、收作業、開會……
不是什麼過分苛刻的事,山匪大王的架勢卻十足。
即便如此,前來問詢的人仍然很多,還有些對跑腿躍躍欲試。他們最後得到的,也只是思路較詳細的答案。
班主任知道這件事後,先是私下教育,無用,再是當眾批評,仍無用。
最後使出請家長這一招才讓褚紅雲稍有難看。
誰料褚紅雲第二天舉著喇叭喊自己要預測下次考試題目,有意者備重金。
不保障準確率,來的學生依舊絡繹不絕,甚至還有班外的。
班主任氣壞了。
直到月考班級整體生化成績有明顯漲幅,班主任才半信半疑撒手,到最後充耳不聞。
蘇莉當時問她這麼做的原因。
那是個冬天,教室門窗緊閉,屋內的悶氣把人臉煨得紅彤彤的。
褚紅雲就在燈光下頂著這樣一張紅臉蛋,雲淡風輕地撥碎發。
「爽啊。」她說。
不清楚褚紅雲的爽點,又或許是褚紅雲笑臉變多,蘇莉覺得她現在的爽快比當時有實感多了。
她下意識道:「但你不是說——」
倏然卡殼。
「什麼?」褚紅雲看向蘇莉。
「沒什麼,記錯了。」
蘇莉靜斂地搖搖頭。
願意跑腿的多了,也有對此抗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