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紅雲玩笑道:「不會幹什麼虧心事了吧。」
等到蘇莉把門帶過去離開,黃餘姚才道:「哪有。」
她順勢把手撐在褚紅雲座椅的搭腦上,委婉組織措辭。
「你和蘇莉高中關係很好嗎。」
「怎麼了?」
像沒聽見詢問似的,黃餘姚自個嘀咕:「也不對啊,看不出來啊,這都一個多月了,關係不是很友好啊。」
褚紅雲回頭,調好側坐姿勢,看向黃餘姚:「高中,關係還可以,怎麼了?」
黃餘姚:「怎麼現在這麼生疏。」
褚紅云:「生疏?」
黃餘姚:「你都不怎麼跟蘇莉說話。」
褚紅云:「也沒怎麼跟你們說話啊。」
黃餘姚:「……」
平時看著溫言細語的,怎麼懟人這麼沒情面。
褚紅雲笑:「我最近比較忙。」
黃餘姚又確認一遍:「高中關係很好,還是不錯?」
「嗯…很好怎麼定義?」
「就,老膩在一塊唄。」
「那應該算很好。」
「你確定?」
像個瓜田猹,黃餘姚抽絲剝繭地問出幾則細節,最後雙眸一閉——
破案。
短短十秒,她腦補出一場若隱若現的大戲。冰涼眼神不斷迴蕩,像是逼著她往那個方向猜,一發不可收拾。
褚紅雲靜靜看著她沉浸。
「明白。」黃餘姚沉重地睜開眼。
她應當是發覺了一個秘密,雖然沒有證據。可惜,可惜。講出來是陷姐妹於不義,更可惜,憋著只有一個人知道的八卦,相當難捱。
褚紅雲收完她臉上變幻莫測的神采,挑挑眉:「可以說了?」
黃餘姚壯士斷腕般搖頭。
「……」
回身,準備獨咽心事。
褚紅雲卻在這時候開口:「是蘇莉和你說了什麼嗎。」
黃餘姚:「沒。」
但話一出口,猜測波濤洶湧激盪於心,她忍不住小心提示:「對於你跳了十一年的舞這件事,她應該有些許詫異。」
褚紅雲一頓,旋即淡聲道:「那她可能把這件事忘了。」
「忘了?」黃餘姚懵完立刻反應過來,「原來她知道啊。」
不該是那個表情。
她緊急勾勒另一重猜想:「那就是手腕上的印記。」
黃餘姚腦瓜子亂轉,十足肯定:「她不知道你有這個,你們高中那麼要好,她竟然不知道!」
「……」
